中去、去他从小长大的城市里走一走。
现在,方晓夏走在白舟曾经走过的道路,看著白舟每天看腻的风景,路过白舟总是路过的店铺,吃著白舟以前或许也吃过的糖葫芦……
恍惚之间,就像是走进了这个人隐秘的内心深处。
方晓夏增进了对白舟的了解,方晓夏知晓了白舟的过去。
和想像的有些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大相迳庭。
但……
却也触动了方晓夏内心的柔软和更深的复杂。
在这种环境中走出的少年,却能够成为别人的救世主吗?
在救赎自己的时候,谁又能向过去那个还没有那么无所不能的白舟递出援手呢?
「呼……」
风吹过方晓夏侧脸的发丝,少女心想这是不是白舟总在街头吹过的风。
仿佛和过去的白舟撞个满怀,此刻的少女与过去那个少年,在错位的时空里有了朦胧的交集。这一发现,让少女心底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窃喜。
然而更加值得庆幸的是,除了过去,现在的少年,也正走在她的身旁。
只两个人,影子落在地上,距离拉近像是靠在一起。
「这座城市,对你的意义很不一样,对吗?」方晓夏擡起头,偏过视线看向身旁的少年。
「当然。」白舟点了点头,「或者说我觉得每个人都是这样,就像听海对你来说一样。」
「甚至城镇越小,给人带来的怀念就越不一样,毕竟人在小时候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就那么大点儿。」.…但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
他随口说著,在这座与晚城迥异的城市里面,他的话也似格外多些:
「就像我刚才说,吃牛肉面时多放辣椒,这个习惯是我学的张婶;在外面吃饭时会习惯拿开水烫一烫餐具,也是因为张婶说这样吃著更加放心。」
「我系鞋带的方法是祥叔教我的,虽然容易松,但比平常系鞋带的方式简单易学,我从小一直用到现在「我爱吃玉中玉火腿肠,也不是因为这是我能买到最便宜的肉食,而是因为祥叔第一次送我零食吃就是这个,我一辈子忘不了那种香味儿。」
「我煮四鲜伊面的办法是少年训练团的同学教我的;我在给人递剪刀的时候将锋利的一面朝向自己,是因为他们在递剪刀给我的时候也会这么做。」
「遇到井盖会绕著走,则是因为黑袍老师说踩井盖很不吉利,可能会触发禁物降临……」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白舟说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