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前吧。」酒糟鼻总监简单回答。
「那时候就在这里工作吗？」南祝仁故意问道。
「没有，是在一个小公司————我才大学毕业没两年。那时候我就是个刚入职场的毛头小子，刚当上程式设计师没多久。」酒糟鼻总监回答。
——
问一个问题，答一个问题，这是因为来访者的思路还没有被打开。
南祝仁一点一点试探，用简单的问题一点一点扩宽思维倾泻的出口。
「你觉得这张卡牌和你当时的「整个人」很像，是哪里像呢？」
「那个时候————我经常一个人走在路上。虽然可能走路的时候边上有很多东西，但是我感觉是很单调的。」说著，酒糟鼻总监举了举手里的卡牌，「就跟这上面一样。」
南祝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方便说一下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就看到酒糟鼻总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伴随著这个动作，倾诉的洪流再也无法遏制。
「我那时候是在一个小公司————那时候学IT很赚钱，但是加班也很严重，越小的公司加班越狠，劳动法什么的都是摆设————」
这抱怨引起了下面员工的小小共鸣，却也让一些同为中层管理的总监皱起眉头。
放在平时，这种抱怨的话绝对不应该从酒糟鼻总监的口中说出。
「那时候我的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要上线，所有程式设计师都在连轴转，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几乎一直没合眼。」
酒糟鼻总监的语气都有些飘忽了：「第三天凌晨的时候，我腿都有些发软了，才终于把项目赶完了。」
「那时候————应该是凌晨四点，我从公司出来，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也没有车。」酒糟鼻总监一脸的感慨，「那路灯啊————照著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孤零零的。」
能够记住这么多细节，那印象确实很深了。
但是南祝仁看著酒糟鼻总监的表情，觉得这个故事中包含的情感应该不仅仅是「感慨」这么简单。
他想了想，问道：「听起来，你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印象很深。」
「那么，你还记得你当时走在路上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面对这个问题，酒糟鼻总监沉默了片刻。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去。
「我当时————有些伤心，也有些害怕。」
南祝仁【重复】了一遍：「伤心？害怕？」
这些情绪很细，但是和酒糟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