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方面的努力了。「
李组长深吸一口气:「但是我肯定也还会找办法向上反映,去改变现在的情况——哪怕我还没想到办法。毕竞这样下去不行,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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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祝仁没有丝毫因为自己被打断而感到不满,甚至没有任何的负面思绪产生。
甚至有些欣喜。
李组长的这个反应,恰恰是南祝仁需要的。
南祝仁继续托举了李组长一把:「很好,我现在知道了你的想法。那你能说说你现在的感受吗?和之前一样吗?」
李组长点头:「对,一样,没有变化。」
南祝仁伸出手虚在身前虚按,示意节奏可以缓一下:「你可以先仔细感受一下自己。」'
到了这一步,李组长对南祝仁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下意识配合了。
他没有闭眼,而是深吸了两口气,视线凝固在一个点。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点头道:「对,没有变化。」
南祝仁点头:「那你的感受中都包含哪些呢?」
这一回的问题,李组长却没有了之前的果断。
他顿了一下,道:「——很生气。「
有点迟疑,显然没说全。
南祝仁点头,故意问道:「还有吗?」
李组长没有回答。既没有否定,也没有同意。
他似乎有张嘴的趋势,但是很快又重新把嘴给抿上。
这说明他心里似乎有一个答案,但是却碍于种种原因没有说出口。
南祝仁知道,在咨询关系并没有构筑得那么牢固、而来访者本身又不怎么配合的情况下,他需要作为来访者的嘴替,来把对方想说又没有说的东西说出口了。
不能太直接,而且必须要精准。
恰恰识别情绪是南祝仁最擅长的。
当然,南祝仁不能直接用对方的微表情来告诉对方作为判断的依据,超出常理太多的东西,有的时候反而会给人一种「我不太懂所以我可以不信」的依仗来。
南祝仁要用更加咨询师的办法。
南祝仁先确定道:「你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李组长视线游离了一下:「可能吧——」
南祝仁点头:「你似乎自己不明确这种情绪,没有关系,人对于自己情绪的感知不可能是百分百地精准的—你想听听看我的判断吗?」
李组长看著南祝仁的眼睛。
没有拒绝。
南祝仁道:「在你刚刚的陈述中,有一个东西是一直都存在的」
南祝仁也看著李组长的眼睛,两人没有丝毫阻碍地对视著。
南祝仁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