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鸭子是赶,一群也是赶,等到了师部,他要跟那个何某人好好聊聊。
平凡不枯燥的日子就在炮火中一天天过去,苏焕除了裤子,也换上了一身作训服,短发寸头,混在军营里和其他士兵没什么两样,要不是偶尔电光一闪,给敌方来个集体送葬,战士们都快忘了苏旅长是外来者了。
秦勉和钢蛋俩人因为跑得快,成了苏焕的传令兵,铁锹连成了旅长的直属卫队。
他们每天一起战斗,一起吃饭,一起睡荒野,一起钻帐篷。
然后在聊到外面的世界时候戛然而止,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立给他们下了封口令,没有任何人询问苏焕外面的样子。
这也让他偷偷松了口气。
如果告诉他们拼尽全力所守护的国和家都已经支离破碎,等于抽走了所有永夜中战士的精神支柱,和最后的希望。
虽然秦勉他们从来没对他说过什么,但苏焕清楚地知道,他们做梦都想看见太阳,想结束这场无休止的战斗,想爬出这炼狱一样的永夜,想回家。
但他更不想欺骗他们,告诉他们外面一切安好,若是信了那样的话,因为一个虚假的幻想而去战斗,太可笑,也太可悲。
他不想这些战士的荣誉建立在一个谎言上。
好在他们什么也没问。
一周过去了,苏焕的部队已经膨胀到两个团的规模。
等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战士们已经整装待发,时不时有一小队人从外面归队。
苏焕却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后面那伙人是什么情况?」
钢蛋一愣,顺著苏焕指的方向跑了过去,不一会,少校沈立也赶了过来。
一百多个战士垂著脑袋,跟在沈立身后,一个个就像是斗败的公鸡,就连丧尸的精气神都比他们强些。
钢蛋低声道,「别的部队的逃兵」。
苏焕恍然,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各自归队,找不到编制的由沈立重新编队。」
一场逃兵风波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不是苏焕的能量有多大,一句话就能压下这么大的事,而是逃兵现象已经成为了常态,有人在永夜坚持两年,依旧顽强,但有人却已经被无尽的永夜与严寒折磨得濒临崩溃。
逃兵现象,自然而然地就发生了。
不过永夜有进无出,不管他们走多久,一周,两周,哪怕是开著车跑上一个月,也无法离开永夜的范畴。
有的人疯了,有的人自杀了,有的游荡在荒原。
自然也有人选择归队。
包括苏焕的合成旅内,也有很多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