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该送人送人,连问都不问。
他一个小卡拉米,别说去打听,真要是看著点什么不该看的,公司就能给他灭口了。
车内。
阿珂用肥厚的手掌在车窗玻璃上摸了一下,燥热的气血将厚厚的冰霜融化,露出一小块透明的玻璃来。
车内太亮,车外风雪太盛,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但阿珂却乐此不疲,仿佛多年前第一次踏上老式火车一般新奇。
「阿龙,看样马上就要到了。」
坐在对面的李新龙揉了揉额头,「这已经是你第六次说了。」
阿珂锤了下手,兴奋道,「你咋一点感觉都没有,咱们这可是穿过了好几个大区,千里迢迢的来支援列车长啊!」
李新龙叹了口气,「这是列车长给咱们一个机会。」
「一家人说那么生份干啥?我提醒下面人了,到时候都拿出点精气神来,绝对不能给列车长丢了份!是吧姨!」
阿珂视线转向另一边的蒋蓉。
蒋蓉坐在里面,穿著一身从列车带出来的黑色作战服,没有挂载任何战术背心之类的套件,手掌轻轻理著手中灰绿色的风衣。
虽然这风衣在包里压了四年,但上面没有任何一丝痕迹,轻轻嗅上去,仿佛能闻到四年前的硝烟味。
蒋蓉笑了笑,没有说话,眼底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列车忽然轻轻一颤,所有人都知道,到站了。
车厢内所有隶属织金的战士都站了起来,看向李新龙,他却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蒋蓉,温声道,「妈,到了。」
蒋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手中风衣一甩就已经套在身上。
走到门边,干脆利落的一脚将门上厚重的冰块踹碎。
拉开车门的刹那,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几十道身穿同样灰绿色风衣的身影像铁塔一样矗立在风雪中。为首几人,或是身材宽阔如门板,或是壮硕如棕熊,「大烟炮」吹得雪沙遮天蔽日,就连能源高塔的灯光都模模糊糊,却吹不动这几十道身影。
极寒的风雪像是有生命一样快速侵入车厢,内部恒温系统快速失衡,暖黄色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就干脆的熄灭。
风雪之中只剩下一个红色的火点,以及那比风雪还要热烈的大笑。
「蒋蓉,欢迎归队!」
感受著呼吸道针扎一般的寒冷,蒋蓉却觉得一股热流顷刻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右手攥成拳头,重重的敲在左肩肩窝,眼眶温热。
……
悬浮在半空中的武装列车结构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原本是两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