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给这场杀戮做了总结。
苏毅看著眼前无边的尸体,脑袋木木的,他不懂什么是族类,什么是战争,但父亲用眼前的遍地的尸骸告诉了他,战争是没有转圜余地的死亡。
他没亲眼见过百兽食人,甚至因为风雪太盛,他也没看见外面和兽群战斗而死亡的基因战士,所以他不恨虎王。但面对造成眼前死亡的父亲,震撼之余,内心也多了一份抵触。
老师讲述的那些故事逐渐在他的小脑袋瓜里具现,那些动辄以亿万死亡的生命变成了眼前「活生生」的尸体。
父亲也从一个模糊的形象,与力量、强大、杀戮划了等号。
「害怕了吗?」
看著迟迟没有反应的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列车长莫名有点心慌。
苏毅看著围绕在母亲尸体旁嗷呜的小老虎,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砸在苏焕头上。
苏宴和苏礼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哭,但哥哥那么悲伤,他们也十分难受,于是也跟著嚎啕大哭了。
然后雪原上出现了滑稽的一幕,死的安安静静,活著的自闭了。
列车长硬著头皮安抚道,「要不一会扒了皮给你们做一个虎头帽?」
然后苏毅哭的更大声了。
苏焕头皮发麻的僵在原地,他连自己都相处不好,更何况是孩子呢。
只是坦诚的将自己所领悟的规则告诉对方罢了。
末日毕竟来过,就算他填埋了那个窟窿,破损的世界也不会恢复如初,战争会伴随著入侵的加剧变得越来越频繁,那是他们所无法背离的环境,只能去适应。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起活下去呢?」
苏毅啜泣的问道。
苏焕挑了挑眉,「若是他会伤害到其他人呢?」
小苏毅听见这个问题,忘记了哭泣,执著道,「那就不让它伤害其他人!」
苏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理论上小苏毅说的是对的,就是现实中……也成,但会很累。
不过这种感觉……
苏焕瞥了眼远处的小八,有些牙疼,他儿子不会被这小子调成圣母了吧?
「什么都能做的面面俱到,那就不是人了。」
「那是什么?」
「是圣人,是英雄,你要当英雄吗?」
「我就要当英雄,我要保护每一个人,还有每一个生命……」
苏焕习惯性地想嘲讽,但想到这是自己亲生的,憋闷的顺著他说道,「这句话我可记住了,要是你将来做不到,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列车长最擅长记仇了。
小苏毅眼眶红红的,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