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比生气的妈妈还要可怕。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一双手掌捂住了他的眼睛,将他拉入柔软的怀抱之中,熟悉的糖炒栗子香味让他的心跳慢了下来,耳边是母亲轻柔的碎念,「没事的,没事的……」
苏毅发现母亲没有习惯性的接那句「一切都会过去的」,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小八哥哥难道也打不过那只大老虎吗?」
女人没有回答,但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妈妈……」
妹妹带著恐惧的啜泣声响起,俞悦将另外两个孩子也抱入了怀中,竭尽全力用能力屏蔽著外面传入车厢的声音,但她一个二阶进化者又怎么可能隔绝一头四阶领主的威压呢。
那威压无孔不入,霸道的覆盖了整片战场。
让所有生命都在他的虎须下瑟瑟发抖。
恐惧著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一遍遍在脑海中预想著那可怕的场景,直至彻底崩溃,用猎物的精神与肉体,给征服者带来双重享受。
俞悦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知道是孩子在颤抖带动了她,还是本能已经濒临极限,她不敢想像那最糟糕的结果,哪怕是孩子的一声尖叫,都能让她脆弱的神经崩溃。
「要是你在就好了……」
俞悦鬼使神差的说道。
说完就有些后悔,她从来不会在孩子面前提到这种丧气的话,但虎君的生物磁场所带来的压迫已经让她心神紧绷,下意识的将压在最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苏毅从母亲的怀中探出头来,「妈妈你说的是爸爸吗?」
俞悦收拾好情绪,点了点头,强自微笑道,「是的,要是你爸爸在,这些小猫小狗都不敢出来。」
「姨姨骗人。」
苏宴忽然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提到了那个人,女人心中的恐惧顿时消散许多,抹了抹苏宴小脸蛋上的泪痕,柔声道,「姨姨可没有骗你呢。」
「可是大家都说,小八哥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苏宴认真地说到。
一旁的苏毅也跟著点了点头。
他们不知道四阶代表著什么,但在老师讲述的体系中,八爷就是当之无愧的顶点,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了,那超出了小家伙们的认知。
至于列车长,那是传说,是故事里的主角。
老师不会讲述列车长的战斗力,因为就连他们的老师自己都搞不清楚列车长有多强,因为压根没有可以衡量他的尺度。
列车从南到北,所有当过列车长标杆的人坟头草已经愈发兴盛。
所以列车长从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