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狰狞的伤疤，上面散发出的热气甚至抵消了风雪区恐怖的低温。
女人微微垂首，头上的犄角对准了程湛的方向，姿态怪异，却带著一种野兽攻击前的危险感。
「身为现代人，放弃机械才是最大的愚蠢。」
程湛疑惑道，「我见过走机械路线的进化者，但你身上没有任何机械改造的痕迹吧？你的内脏我也看过，也是自然进化的。」
「用信仰对抗自身，用机械对抗世界，并非只有改造这一条路，你不是想挑战更多高手吗？加入机械神教吧，我们有数不完的敌人。」
阿朵将手中弯刀倒持，神色真挚。
丝毫不在意这个男人砍了她上千刀。
程湛挠了挠乱发，面色古怪，「我只是想打架，不是想找死，不加入机械神教一样有人和我打，就算是落败了，身后的势力也会把我换出来，跟著你机械神教有什么？要是输了就真的死了。」
阿朵一怔，眼底略有失望，刚想说什么，脑袋却下意识地转向了另一边，而程湛也是做了相同的动作，原本提在手中的盾牌无意识地提到胸前，气势更是凝聚到顶点。
呼啸如鞭炮炸响的风雪凝滞了下来，不是停歇，而是凝滞在半空中。
粗重的喘息声像是裹了棉被的战鼓，沉闷而厚重，整个世界都仿佛成为了他的胸腔，伴随著他的呼吸颤动。一抹斑斓色采浮现在风雪中，大片大片的雪花被蒸腾成了雾气，远比程湛还要夸张，就连这一片区域的温度都在急速升高。
萦绕的雾气与风雪中，两人同时看见了一对巨大的琥珀色的灯笼。
对方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白气从齿尖逸散，脚下是四个逐渐加深的坑，每个都有花坛大小，琥珀色的兽瞳中带著一丝人性化的戏谑。
而一头头的虎兽也在周围现身，如同一座座小山，大猫一般在周围玩耍，恐怖的体重却没给雪层造成任何塌陷。
一头如此恐怖的老虎就出现在自己身前，两人却毫无察觉。
若不是后者释放了一丝气息，恐怕得贴脸了两人才会发现。
面对如此凶兽，就连两个陆战无敌的四阶进化者都陷入了沉默。
人在进化的时候获得了更多奇妙的能力，但代价是他们的体魄等综合素质要比进化兽弱得多。
而到了四阶，这种差距被层层放大之后已经变成了四阶对三阶的碾压。
若是状态完好，两人联手面对这头凶虎还有三四分胜算，但打了两天，两人看似神完气足，实际上已经消耗了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