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返回到了体内,但因为「能量逆转」等被动回复的干扰,他第一次没分辨出来。
等他发现这番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坑边。
由此,他也得出了第一条规则,在永夜区,不能使用飞行这种快速移动的方式。
第三次他没用飞行,而是用步行,这次他终于走出去了,但他走了几个小时,依旧没有离开永夜区,要知道他进入永夜也不过是往后退了一步,实际距离不可能让他走上三个小时,再走下去也没有意义,索性就撤了回来。
他去的时候走得慢,用了接近两个小时,回返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多小时。
这段距离是实打实的,相对飞行,他确实走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难不成永夜的规则是空间?」
苏焕如此想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找到这块规则石头就很难出去了,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
对于列车长来说,可以用纯粹的暴力破解。
永夜本质上跟植物、风雪这些大区没什么区别,只要他多转化几克甚至几百克物质,毁掉他所能见到的一切物质,就算是大区的规则也能被他硬生生炸崩。
但这是渴望了解末日隐秘的苏焕最不愿选择的道路。
在坑边坐了三天,苏焕将维卡伦最后一丝意识磨灭后,起身向更北的方向走去。
他要看看这夜色里藏著什么牛鬼蛇神。
风雪与永夜交界,铁松林首领宋志越脸色铁青地蹲在雪窝子里,他已经在这里蹲半个月了,饿了啃砖头一样的压缩饼干,渴了抓一把雪吃,堂堂大势力首领混的如此凄惨,却不敢有一点怨言。
不远处,武装列车盘旋在半空中,何杰的怒吼声几乎彻夜不休,八百个苍绿色的士兵被他骂的跟兔子一样,红著眼睛在风雪区里到处搜索。
所有人知道是徒劳的,但没有人敢有片刻停歇。
列车上所有休假全部取消,武装兵团所有福利全部取消,士兵战战兢兢,军官更是压抑至极,缩在战备室内摩拳擦掌,等待著进军永夜区的命令。
关于是否进军永夜区的议论,光车头和餐车二楼会议室每天都能爆发十几次争吵。
——
列车明令禁止讨论列车动向问题,但各个实验室、公共活动空间,所有人都在私下讨论列车是否会进入永夜。
列车学堂上,刘愈一脸严肃的讲解列车的来源与规则,这是每一个在列车上成长的孩子的必修课。
他们可以弱,可以没太多文化,但必须要懂得敬畏规则,敬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