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等到苏焕拖著两条蛇回来的时候,众人并没有多么惊讶,毕竟进化兽再可怕,也没有一个响指灭掉一个国家来的更震撼人心。
倒是廉锦鬼鬼祟祟的凑上来,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惹我姐生气了?」
苏焕同情地看他一眼,「她是不是踹你了?」
廉锦一愣,「你怎么知道?」
苏焕拍拍他的肩膀,「把脸上的鞋印擦一擦,下次我帮你批评她,挺大个老爷们了,总踹脸是怎么个事啊。」
廉锦:「————」
看著打扫战场的老姜带人赶来了,苏焕随手将两条蛇丢在地上,「晚上车上做螃蟹,想吃就带上你姐过来。」
螃蟹?!」
廉锦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有个移动载具就是好啊!
抹了抹口水问道,「我姐要是不去我能去吗?」
「呵呵。」
苏焕穿过忙碌的人群,漫步向列车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默默让出道路,一双双复杂的目光追随著他的背影。
无论是列车、亦或是重工和东煌人。
这些自光中除了苏焕熟悉的敬畏和崇拜,还多了一点疏离感。
哪怕明知重樱是敌人,但当看见几十万乃至更多的人类被一瞬间抹掉,依旧会在人心里留下一种本能的震颤,无关种族,无关喜好。
这就是代价。
哪怕是采取了最小的方式,依旧存在。
有人说东煌士兵从来没有战争后遗症,因为他们打的都是正义之战。
怎么可能。
只不过是被少数人扛下,不予外人说。
苏焕在前面慢悠悠地走,一双脚步跟随著他,一直走到了列车边上。
站定回身,看向身后的瘦高男人,「跟了我一路,什么事?」
丁辉下意识地张了张嘴,然后想起自己没有舌头,用手掌做纸,用另一只手在上面快速在上面比划,目光却坚定地看向苏焕。
苏焕眉宇逐渐舒展开,嘴角上挑。
「我的命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