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欢呼声。
「妈的!我的钱!」
「黑幕!这绝对是黑幕!」
「哈哈,活该!」
「自不量力!居然跟人杂的符文战士打!纯粹找死!」
输了钱的矮人们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场内,咒骂著那个侥幸活下来的人类。
而其他押人类的则开心不已。
这种杀戮进行了很多次,这些矮人们享受杀戮,同时还喜欢压下各类物资当添头。
「都该死啊!」
林立没有理会那些噪音,他视野开始跟著那个被重新戴上镣铐,拖下去休息的纹身男人。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那火焰,那纹路,那狂暴化的姿态————
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不过,随著新的奴兵擂台战到来,林立关注点转移了!
随著场上的尸体刚被拖走,鲜血祭品再次涌入血池中的时候,台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新的表演者又被推了上来。
又是蜥蜴人对抗人类。
但这次的组合,画风有些怪异。
那蜥蜴人足有两米六高,浑身覆盖著深绿色的厚重鳞甲,光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
而它对面的男人类,虽然也有一米九的个头,身形却显得过分纤细,面容清秀,甚至带著几分阴柔感,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贵族般的优雅。
他不像个战士,倒像个误入屠宰场的小细狗~
「这小白脸能干什么?给蜥蜴人剔牙吗?」
「没特征,没特色,看著像是宫廷人士豢养的男仆!」
「呃呃呃~我还没尝过人杂的滋味呢!」
「傻子!
「」
「哈哈哈,我赌他撑不过十息!」
矮人观众席上爆发出哄堂大笑,刚才输了钱的郁闷一扫而空,新的赌局瞬间开启,赔率一边倒地押向了蜥蜴人。
林立的镜头在这两个体型和气质都极不协调的身影间移动,眉头却悄然锁紧。
不对劲。
就在那蜥蜴人被推上台的前一刻,林立的镜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家伙的身体在轻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紧接著,在它还没登上台,再所有人的注视下,它身上的鳞甲开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坚硬的鳞片缝隙中甚至渗出了血红色的雾气。
当它踏上角斗场的时候,整个身形已经暴涨了十分之一,一双竖瞳变得赤红如血,□
中发出低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