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的记号。
做完这套伪装，她才将这份文档打包，发送进了李卫国的保密邮箱。
这套流程，她早已轻车熟路。
刚发送完毕，桌上的内部通讯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李总。
钟梦瑶立刻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刚才吃炸鸡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总。」
「嗯————好的，明白。今天还需要问询吗？」
「这个————刚才公司的编剧和他通过电话了，一号目标现在已经再次关机。
用公务繁忙的借口想联系他，恐怕是联系不上了。」
「对，他最近是有点————懒散。不是在办公室睡觉，就是在家里睡觉。」
「身体状况？非常健康，我们评估过，强壮得跟牛犊子似的。不————个人认为，可能比电影里的美队还要强壮。」
「————是，明天会找机会，直接用讨论世界观的名义进行问询————嗯——————好嘞————您忙！」
电话挂断，钟梦瑶长长舒口气，整个人又瘫软回椅子上。
「李总对他的关注度真是高到吓人啊。」
她拿起旁边的橙汁，「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带来一阵舒爽。
随后，她才盯著窗外林立家刚刚亮了灯的窗户，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么个猛人，最近怎么跟得了瞌睡症一样，天天不是睡就是睡？」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著古怪。
朱河，办公室基地！
李卫国挂断了钟梦瑶的电话后，眉头微蹙：「这几天一直嗜睡？」
他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工学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一个身体强壮到被评估「比美队还强壮」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这么嗜睡？
这小子又不是那种昼夜颠倒、夜夜笙歌的纨绣子弟，作息规律得像个退休老干部。
李卫国可不信林立是真的在「睡觉」。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不久前，他们接收那头被命名为铁头娃的异界魔龙时，负责对接的钟梦瑶记录的作息记录中，林立那段时间同样也是在睡觉。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呢？
将这些零碎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一个模糊却又惊人的轮廓逐渐成型。
李卫国拿起桌上的钢笔，在自己的私人记事本上写下「睡眠时=高维活动？」这几个字，然后重重地画上了一个硕大的问号。
放下笔，他再次点开那份由林立口述，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