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让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发僵。
赵翀趴在一处容易看到更多线索的地方,雪地伪装服让他和这片苍茫雪山几乎没有区别。
他用隔着白色网兜布的战术望远镜最后一次扫过几公里外那个死寂的山洞。
那是矮人的山洞,洞口进行了伪装,从远处看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不再有任何动静。
之前山洞外的脚印跟山羊印也因为风雪全部消散了。
他压低声音,对着喉麦问道:“小周,总部那边怎么说啊?”
小周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也带着一丝无奈:“报告队长,总部命令继续潜伏,等所有矮冬瓜都钻进咱们预设的口袋里再动手。”
“明白了!各部保持警惕,轮番休息!”
“我靠!”在赵翀不远处的孙德柱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换了个姿势,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快没知觉了,“这他娘的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咱们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当雪地雕像的?”
赵翀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动了一下,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当雕像总比当靶子强。你想现在冲到一米多高的山洞里玩抓地鼠游戏吗?”
孙德柱顿时不吭声了。
赵翀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了点调侃的意味。
“放心,仗有得打。就算肉吃不着,汤总有得喝。你看他们那些格鲁兽了没?到时候抓几头回来熬羊汤喝,那些东西肉绝对很好吃,这不比缴获几门破炮有意思?”
听到这话,几个冻得龇牙咧嘴的战士精神头都来了点。
……
而在他们八公里外的另一处山隘,屠夫将自己裹在雪地斗篷里,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远方。
他们运气好,山上的风雪比赵翀那边小不少,不过风雪刮在脸上还是生疼。
通讯员洪明煦缩着脖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屠队,指挥部那边传来新情况……”
屠夫“嗯”了一声,示意他说话,他的视线则没有离开观察口。
“总部刚开始以为那帮矮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咱们这里呢……”洪明煦的语气古怪,强忍着笑意将矮人的情况说出来,“……他们的隐身斗篷好像少得可怜,只有三个……跟蚂蚁搬家一样,一趟一趟地往河边那个地道里钻。指挥部分析按这个效率,他们没个两个夜晚,根本运不完。”
洪明煦越说越想笑:“所以指挥部让咱们等等!”
屠夫沉默了片刻。
风雪声中,他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