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
一个年轻气盛的半人忍不住开了口:“阿提拉大人,我们是使者,又不是贼,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南方的人杂不也讲究个不斩来使吗?那些北方的人杂按理说也有这个惯例!”
“蠢货!”阿提拉一口浓烟喷在他脸上,“不斩来使是说给强者听的客套话!你手里没把好火铳,给不了敌人伤害,你就是把自己打包送上门的晚餐!”
他环视一圈,声音冷了下来:“都忘了贝勒加斯那个软脚虾了?在森林里的夜晚发动袭击,然后被人家全给抓了!吃格鲁兽屎的玩意!我们铁锤王国的脸都让他丢光了!你们也想学他?”
洞内的气氛瞬间凝重。
“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摇尾乞怜的!是去告诉那帮人杂,我们的格鲁兽和带着的火气大军能踏平他们的营地!我们的战斧,我们的火铳,我们的武器,随时能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阿提拉用烟斗指了指南方,“只有让他们怕了,他们才会坐下来,老老实实地听我们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嘲弄:“不然,我们就得跟那些尖耳朵的精灵一样,被人家圈起来当牲口养着!你们谁想去种地?”
一众半人壮汉脖子一缩,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让他们去种地?还不如杀了他们。
“大人说得对!”一个半人瓮声瓮气地打破了沉默,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金属酒壶,“那……为了明天能把咱们的武器架在人杂的脖子上,今晚是不是得先喝两口,把斧子磨快点?”
“哈哈哈哈!”洞内爆发出一阵哄笑。
阿提拉瞪了那家伙一眼:“任务完成前,谁也不许碰胜利之酒!”
看着众人瞬间垮下去的脸,他话锋一转,嘴角咧开一个狞笑:“不过……提前尝尝胜利的滋味,确实能让斧子磨得更锋利。”
他从自己的行囊里,也掏出了一个更大的酒壶,在火光下晃了晃。
“吼!”
洞穴里瞬间沸腾了!
“为了伟大的葛林姆尼尔!为了伟大的格朗尼!”
“为了铁锤!”
阿提拉拔掉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烈酒,一股热流从喉咙烧到胃里。
“命令是大人们下的,但酒是咱们自己的!”
“没错!先喝饱了酒,明天才有力气干翻那帮人杂!”
“干杯!”
热烈的气氛中,唯有阿提拉在畅饮过后,独自走到洞口,寒风吹得他须发乱舞。
他望着北方灰蒙蒙的夜晚,眼神深邃。
胜利之酒已经喝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