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在我们手里。你得留下,看着那帮小崽子们练功,完善咱们的道门入门教科书。”
周道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甩开陈道长的手,声音也高了八度:“师兄!要去也是我去!这身铁疙瘩快九十斤了,您这把老骨头扛得住吗?我功夫比你好,真遇上事,我还能背着你跑呢”
“胡闹!”陈道长一声呵斥,“比拳脚功夫?咱们这次去,是跟那些东西比拳脚的吗?是去验证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在那边到底好不好使!”
“你道行太浅了,就以个烈火符箓而言,你念咒掐诀需要多久?我又要多久呢?”
“等你把火点起来,人家早一蹄子把咱俩踩成肉饼了!”
周道长急了,他当即拉开一个拳架,原地打了一套短促有力的拳法,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师兄你看,我这身体,绝对撑得住!测试符箓,我也能行的啊!”
陈道长看着他这副样子,只是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他没再争辩,而是从一个更贴身的暗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玉盒。
玉盒打开,一个材质特殊的牌子展现出来。
陈道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师弟,你道行尚浅,而我是师兄。”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师弟。
“这次去,我若是去了,武当就拜托你了!”
周道长看着陈师兄交给自己的掌门令牌,嘴巴张合,不知道如何说话。
那不是一张令牌,那是武当的根,是历代掌门肩上最沉的担子。
师兄说的没错,如果师兄出了意外,武当的传承危险,只有他这个年龄和辈分的,才能担得起。
看着师弟失魂落魄的样子,陈道长小心翼翼地将玉盒收好,直接交给了对方。
他拍了拍作战服,发出沉闷的声响,嘿嘿一笑,之前的威严荡然无存。
“师弟啊,别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陈道长转身,从一个不起眼的装备箱里,拎出了一件画风格格不入的东西。
那是一把造型粗犷的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煞气。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陈道长把枪往肩上一扛,冲着目瞪口呆的师弟挤了挤眼,“何况,咱们这次要去对付的都是些手下败将。”
周道长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扛着霰弹枪,一身工业作战服风格的老头,和那个仙风道骨的武当掌门联系在一起。
“师兄,你……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