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五个大字异常显眼。
这————这闹的是哪一出?
眼前这位,不是朝廷正二品的总兵官吗?
怎么成了王上钦点的内应?
邓阳见范君辞这副模样,心下明了,估计是个基层军官,接触不到上层机密。
自己算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于是他无奈地摆了摆手,吩咐道:「算了,你级别不够,我也不便再透露。」
「如今城里兵荒马乱的,我带著这些人也不好乱跑。
「你去派传令兵禀报王上,就说山西旧部求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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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君辞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对面这气定神闲的模样,搞不好还真是自己人。
于是他拉过一旁的亲兵,低声吩咐道:「你速去城北禀报王上,注意别走漏了风声。」
亲兵点点头,随即疾驰而去。
此时,江瀚已经拿下了西安外城,正带著队伍前往秦王府内城。
得知邓阳露面,他连忙吩咐身旁的余承业,命其前往东门将人带来。
在前往秦王府的路上,他不断整理著身上的衣甲,擦拭腰刀上的灰尘,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近十年的潜伏如履薄冰,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到大部队了。
一行人匆匆赶到秦王府外。
此时的秦王府已经被汉军团团包围,江瀚正站在王府大门外,指挥各部攻打王城。
邓阳远远望见江瀚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几个箭步冲到近前,半跪在地,声泪俱下:「王上————您可算是来了。」
江瀚上前两步,亲手将邓阳扶了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静乐县一别,没想到转眼已经快十年了。」
「这些年潜伏敌营,周旋于虎狼之间,倒是辛苦你了。」
邓阳连忙挺直腰板,抱拳应道:「为王上分忧,末将万死不辞,何谈辛苦二字?」
江瀚点点头,上下打量著他:「看起来比以前沧桑了不少。」
「自从当年黑子被我撤回来后,朝廷的大事小情,就全赖你一人琢磨。」
「压力不小吧?」
邓阳挠了挠头,笑道:「说实话,前些年倒还好;不过是颗闲棋冷子,传传消息,谈不上有太大压力。」
「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全赖王上提携。」
邓阳这话倒也说的不错。
如果当初江瀚不拉他一把,没准他就死在山西了。
这些年山西受灾严重,四处都是贼寇流民。
邓阳当初不过只是个小小的窟龙关守将,想来是挡不住愈演愈烈的农民起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