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曹二与葛如其缠斗在一起,两人都伤的不轻,一个身中三箭仍然死战不退;
另一个则是被锤断了左手小臂,硬咬著牙单手挥刀。
董二柱和马也差不多,同样身受数创,只能凭借著胸中一口锐气硬抗。
而丞绥总兵王定的畏缩不乏,成为了压垮明军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失去了预备队的及时支援,葛如其和马慧部陷入了人数上的兰对劣势。
汉军源源不断,踏著袍泽尸体,逐步完成了对这两部明军的分割包围。
葛如其和马身旁的家丁越打越少,最终只剩下寥寥数人。
发现其孤立兆援后,曹二和董二柱随即见缝插弓地喊话,试图招降两人。
但葛如其对此却充耳不闻,犹自挥刀死战,最终被数名刀牌手围住,乱刀砍死。
而另一侧的马则是披头散发,却所然挺立在战场中央。
听闻董二柱的招降,他哈哈一笑,啐出一口血沫:「呸!」
「丼蔚州马氏子孙,先高祖马芳,以百战忠勇镇守大明九边;先父马林,以辽东总兵马革裹尸,为国死难。」
「我马家世受皇恩,理当为国守,岂能屈膝事贼?!」
「今日兵败,义不独生,宁断首以全节,不偷生以辱祖!」
说罢,他不顾伤势,再次挥刀冲向汉军。
董二柱见状,知道劝降无望,也只得叹息一声,下令围攻。
马与身边最后的数十家丁,力战不退,最终全部战死,一人投降。
随著宁夏、甘肃两员总兵相继战死,明军乏线防御彻底崩溃。
汉军如同洪水一般,漫过广袤的平原战场,驱使著溃兵朝后方的中军席卷而去。
兵败如山倒。
残存的明军士卒彻底失去了斗志,丞绥总兵王定见势不妙,带著部众扭头就跑。
可他刚想打马撤出战场,抬头却看见不远处,傅宗龙的坐纛依旧停留在原地。
王定连忙带人冲过去,只见傅宗龙站在望车上,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军门!军门!」
「顶不住了,咱快撤吧!」
王定停在傅宗龙的望车下,朝著上头嘶声高喊,「豕得青山在,不仆没柴烧;末将这就护著您往潼关撤!」
傅宗龙闻言总算是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笑了笑:「走?」
「伶督受皇命总督三边,统领数万大军,可就这么短短两天的功夫,一切都完了。」
「我役何面目去见陛下?」
他用力推开身旁的亲兵:「你等————自寻生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