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讲。」
「马总兵但说无妨。」
马走到舆图前,指著西安城,分析道:「咱们之所以被钉在前线进退两难,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城里的几位王爷吗?」
「如果能想办法,把城里的宗藩和官员给救出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傅宗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马总兵的意思是..
..?」
马微微颔首,压低了声音:「如今贼人主力集结于城北,意图与我等决战,那么其他几个方向,其围城兵力必然匮乏。」
「末将记得,西安城里是有守军的。」
「如果守军能趁著我等主力与贼人交战时,趁机杀奔出来,那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末将还听说,如今坐镇西安的守将,乃是新任的临洮总兵邓阳。」
「此人颇有几分勇名,曾多次护著藩王宗室杀出重围,想必是个善于抓住战机的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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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舆图上的城东门和南门方向,继续道,」军门可亲率可以主力,在北面与贼军缠斗,不需求胜,只求使其无法分心他顾。」
「鏖战正酣之时,只要城内的邓总兵只要不是瞎子,定然能察觉出这是千载难逢的脱困时机。」
「届时,他完全可以率领部众突围而出,撤往后方州县。」
「一旦宗室成功脱险,主动权就在我等手中了,是战是走都能更加从容应对。」
傅宗龙听完,陷入了沉思。
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冒险,但确实是一个思路。
当初松锦之战时,祖大寿也曾成功突围而出,到松山与洪承畴会晤。
但傅宗龙仍然有些顾虑,自己手里只有两万人,能不能顶住贼人的大举进攻?
但马横却显得信心十足:「军门,别看咱们人少,但都是从各镇抽调的精锐。」
「只要不是攻坚,论起野战也不会输的太难看。」
「一场大战,从接战到分出胜负,怎么著也得两三天吧?」
「这么长时间,足够城内守军找机会突围了。」
傅宗龙思索半响,眼下似乎也没什么更好选择了。
皇命如山,撤是不可能撤的;而一味的强攻也不可行,那样只会被贼人依托工事,逐渐消耗。
为今之计,也只好以身犯险,为城内守军创造突围机会。
良久后,他才终于拍了板:「行,就这么办。」
「传令各镇总兵,立刻整饬部众,做好大战准备,」
「明日辰时,本督将在北面原野列阵,迎击贼军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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