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对峙起来,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怎么回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起。
人群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披著亮银山文甲的彪形大汉,迈著大步闯了进来。
邓玘见状眼前一亮,瞬间有了底气,来人正是汉军的另一位参将胡永胜。
胡永胜是最早跟随江瀚起兵的老班底,后来被划到李老歪摩下做哨长,是根正苗红的汉军嫡系。
邓玘如同见了救星,连忙上前向他通报情况。
胡永胜静静地听著,目光不断扫过对面的于铮及其部众,眼神越来越冷。
听完后,他走上前抱了抱拳,语气还算克制:「这位兄弟,如今襄阳已破,守城明军或降或死,大局已定。」
「即便是收缴战利,也应当由三方主帅商议章程,统一行动,事后三家再公平分配。」
「如今城内混乱,正需合力恢复秩序,安顿百姓。」
「我汉军高举义旗,打的是保境安民的旗号,岂能行此滥杀劫掠之事?」
「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寒了天下人心?」
「还请兄弟约束部下,暂且停手。」
于铮对胡永胜这套说辞更是嗤之以鼻,满脸的不耐烦:「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咱家大王有令,破城之后,各凭本事,儿郎们就指著这个吃饭呢。」
「你们这帮人家大业大,规矩也大,咱是管不著,但也别挡了兄弟的财路!」
「否则..
」
他态度极其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眼见沟通无效,胡永胜也没了耐心。
他笑了笑,随即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仿佛妥协般说道:「罢了————」
「既然兄弟执意如此,那便各行其是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故作轻松地向前挪了两步,拉近了与于铮的距离。
于铮见他服软,心中无比得意,轻哼一声,转身就招呼起了部下:「继续!」
「把这帮狗日的宰了祭旗,动作快点————」
而就在他转身,话音未落的刹那,背后的胡永胜突然动了。
只见胡永胜抄起腰刀,脚下猛地一蹬,刀尖自上而下,对准于铮的后心捅了进去!
「噗嗤——!」
于铮只觉得后心一凉,低头看去,一截刀尖从胸前透出。
他瞪大了眼睛,张著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血沫。
胡永胜手腕用力一拧,长刀在其心口绞了一圈,抽刀而出。
于铮痛苦哀嚎一声,随即便轰然倒地,抽搐几下后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