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听闻后更加悲愤,一把扯下头上的丧巾:「你们既不让我回家丁忧,又不让我上阵抗敌,究竟欲意何为?」
「想必日后该受剑刃之刑的是我自己,又怎么会加罪于别人?」
两人随即不欢而散。
可得罪了中枢,卢象升又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几天后,他发现自己麾下的两万人马,陆陆续续的开始被调走。
监军太监高起潜临阵拆台,把不少官军调给了新来昌平的陈新甲。
与此同时,杨嗣昌还下令停了卢象升的粮饷供应。
事已至此,卢象升哪还能不明白,这背后到底是谁的主意?
杨嗣昌一个宠臣,高起潜一个内臣,自己只不过是来背锅的。
「既手书相阻,复调散我兵;」
「剑、印在我,咎将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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