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再设法严加看管,徐徐图之....
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下,熊文灿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咬牙答应了张献忠的条件。
很快,张献忠便在谷城正式受抚,献上降表,表示愿意归顺朝廷。
而熊文灿则代表朝廷,授予其参将职衔,令其驻兵谷城,随时听候调遣。
随著张献忠正式投降,剿匪战局总算是宣告「全面胜利」,中原大地也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捷报传回京师,朝野上下再度陷入了欢腾之中。
困扰大明王朝十余年的心腹大患似乎一举廓清,无数官员弹冠相庆,认为海内自此可望太平,大明中兴有望矣!
各种歌功颂德的奏折,再次涌向宫中,堆满了崇祯的御案。
若是往常,朱由检或许会为之振奋。
但此刻,他手握熊文灿报来的「张献忠受抚详情」一书,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这该死的献贼————怎么就受抚了呢?!」
朱由检一把扔掉奏疏,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烦躁,「熊文灿怎么就把他给招安了?!」
他始终无法忘记,当年张献忠、高迎祥等部攻破凤阳,焚毁皇陵的奇耻大辱O
这等毁他朱家祖坟的巨恶元凶,岂能因其投降便一笔勾销?
在朱由检看来,只有将张献忠也寸磔于市,方能稍解他心头之恨,以告慰祖宗在天之灵。
思索间,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缓缓升起:「干脆让熊文灿找个借口,将张献忠诱捕,然后将其押解京师,处以凌迟之刑!」
朱由检随即将这个想法透露给了心腹杨嗣昌,想听听他的意见;
或者说,是希望杨嗣昌能替他找到一个既能报仇,又不失体面的办法。
可没想到,杨嗣昌对此却极力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啊!」
「如今中原烽烟初息,人心思定,正是安抚地方、与民休息之时,千万不可节外生枝!」
「若此时诛杀已降,朝廷信誉何在?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
「诚然,臣可以出面将此事一把揽下,为陛下分谤。」
「可如果此事传开,非但张献忠部必叛,已降的罗汝才,乃至其他观望之贼众,必定人人自危!」
「届时贼寇降而复叛,遍地烽火,局面将不可收拾啊!」
朱由检被心腹驳斥了一通,脸色十分难看,恨声道:「难道就此罢休不成?!」
「此仇不报,朕心难安!就算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
杨嗣昌深知皇帝心结,他早已想好对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