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聊表心意。
这些军中的将领,如今个个都身家不菲,除了江瀚一向不吝赏赐外,连年征战所得的战利品也占了大半。
然而,送来的贺礼中,还夹杂了一些略显「别致」的玩意儿。
祥瑞。
一些地方官别出心裁,在呈上的贺表中大肆吹嘘,其辖地内出现了各种异象。
重庆府长寿县呈报,说是嘉陵江中惊现金鳞赤鲤,渔人不敢捕,乡民言称此乃应瑞。
顺庆府渠县上书,说是有农户家中的黄牛,产下了一只纯白牛犊,希望将其进献于成都。
这些还算好的,还有的更离谱。
比如泸州合江县令来报:
声称世子诞生时,合江江水倒流,自江面上有瑞兽踏水而来,两岸虹倒挂,异香扑鼻。
这些接二连三的「祥瑞」看得江瀚哭笑不得,他只回复了两个字:
「狗屁」
江瀚招来赵胜,把这些言称发现祥瑞的贺表一并扔给了他。
「你好好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黄产白犊,说不定其祖上就有白血脉,何奇之有?」
「江河之大,偶尔见到一尾金鳞赤鲤,也是寻常之事,这也值得大书特书?」
「于其他什么凤鸟、灵芝之属,多为乡野传闻,以讹传讹,岂可轻信?」
江瀚语气越来越严厉,而赵胜也是眉头紧皱,拿起贺表一一仔细看了过去。
江瀚指著最顶上的贺表,怒气更盛:
「还有这个合江县,什么江倒流,瑞兽踏水而都给我整出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
「发文给派驻泸州的巡按御史,让他们好好查查,这个合江县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赵胜见江瀚动了真怒,连忙劝解道:
「王上息怒。」
「下面官员或许是听闻世子诞生,一时间欣喜过度,又想讨个彩头,才搞出了这些东西。」
「意或许是好的,只是用错了地。「
「臣这就回去,让他们查自省。」
江瀚冷哼一声,强调道:
「心意?」
「我看是投机取巧的心思!」
「咱们能有今天,靠的是麾下将士用命,百姓支持。」
「是刀枪拼杀,砖瓦建设出来的!」
「—些虚妄无稽之物,有什么用?」
他目光锐利地看著赵胜,「无论如何,此风绝不可涨。「
「让他们都把态度给我捋正了,把心思都放在劝课农桑、安抚百姓、清理刑狱这些实务上!」
「别整天琢磨这些阿谀奉承、捕风捉瓷之事!」
「要是人人务虚、吏治败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