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放屁!”
“老子认得你这刁民,这厮是那贼子的三舅,他定然是在包庇亲族!”
“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恶奴闻言,围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弓兵们搜遍了整个残破的村子,确实没找到郑尧等人的踪影。
为首的通判得知消息脸色阴沉,他根本不信这些刁民所言,只当是全村都在包庇。
“好!好得很!”
“夏阳乡刁民,抗拒官府,包庇首恶,罪加一等!”
“来人!把这些刁民都给本官锁了!带回州衙大牢,细细审问!”
“我倒要看看他们嘴有多硬!”
冰冷的枷号套上了夏阳乡百姓的脖颈,人群如同牲口般被串连起来。
哀嚎声、求饶声撕心裂肺。
可那通判看也不看,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去,把他们押回州城!”
“剩下的跟本官去隔壁龙凤镇,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不知死活的刁民敢造反!”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群官差地痞又浩浩荡荡地继续开拔,朝着不远处的龙凤镇奔袭而去。
龙凤镇的情况比夏阳乡稍好,这里的反抗运动更为激烈。
在几个胆大乡民的带领下,龙凤镇的百姓不仅打死了几个前来强征的税吏和衙役,还夺了不少武器护身。
数千走投无路的灾民聚集起来,高喊着“杀狗官”、“开仓放粮”的口号,试图冲击城池。
他们的目标是夺取城里的武备库,武装自己。
黑压压的人群挤满了镇外的官道,怒吼声震天动地。
可他们手里多是些锄头、镰刀等农具,不少人更是衣不蔽体,走起路来摇摇欲坠,全凭一腔血勇在支撑。
就在灾民浩浩荡荡,奋力冲击着城门的时候,绵州通判率领的镇压队终于赶到了城外。
看着眼前乌泱泱一片、毫无阵型可言的乱民,那通判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一群不知死活的泥腿子!”
“放箭!给本官射死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贼!”
巡检司的弓兵闻声立刻上前,稀稀拉拉地排成了两列。
“预备——放!”
虽然这帮弓兵平时属于训练,箭法稀烂,但如此密集的人群根本不需要瞄准。
随着管队一声令下,一片稀疏却致命的羽箭腾空而起,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射进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群!
噗嗤——噗嗤——
利箭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青壮,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惨叫着栽倒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