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摩勒总理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艾森豪的话当中充满了要发难的味道,顿了顿直接反问,「那么总统先生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都已经知道了,现在是确认,法国和英国要做什么。」艾森豪淡漠的道,「英法联军地中海舰队的舰载机,以及在赛普勒斯和贝鲁特空军基地的陆基战机,对埃及主要城市进行了轰炸。你们的运输机正在向运河区运送伞兵,你们的登陆舰正在塞得港卸坦克。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想要知道的是,什么时候能够停手。」
「法国不会停手。」摩勒总理的回答坦诚的令人震惊。
「你说什么?」艾森豪总统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老牌帝国主义都这么无法无天了么,「总理先生可以重复一遍么?」
「法国不会停手,这涉及到法国几万个家庭未来的生活标准,就像是我在国民议会所承诺的那样。」
摩勒总理的声音平稳,「法国对外投资和英国不同,不是一些大公司和基金,每一笔巨大的对外投资,都涉及到大量法国公民本身的财富。现在总统先生让我停手,我根本无法答应,既然我不会答应,直到纳赛尔低头认输。可如果纳赛尔不肯低头,那么法国停手的意义是什么?」
「当然,我可以用更加官方的语言进行回答,纳赛尔挑战了当前的国际秩序,就像是德国进军莱茵兰一样,但我不想那么说。」
「居伊,听我说。你知道纳赛尔不是德国元首。你知道运河国有化不是莱茵兰再军事化。你知道这个类比是错的。你只是需要它是对的,因为你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你的国民议会、说服你的媒体、说服你自己。」
艾森豪把总理先生的称呼省略掉,用一种更加私交的问候进行对话,「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至于法国几万股东的损失,这个理由法国人会接受并且支持,其他国家不是法国,他们不会接受。」
直到现在,艾森豪仍然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希望通过劝说改变法国的态度,他虽然是五星上将,但真的不愿意用强硬的军人态度来解决问题,他甚至一直都避免在做总统的时候被人想起军人形象。
「也许你是对的。」摩勒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也许这个类比是错的。但有一件事不是错误的,纳赛尔在阿尔及利亚资助那些杀我们士兵的人。他在开罗的广播里每天煽动阿尔及利亚的阿拉伯人起来反抗我们。他在用运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