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值得考虑。」柯林斯的声音没有起伏,「保大帝的顾问正在接触法国社会党的中间人,传递的信息很明确。无论这方案是来自越盟,还是来自我们。但我们认为,法国顾不上他,现在法国人正在非洲鏖战,至于社会党,在法国政坛有声音,但也谈不上影响全局。所以首相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比如说放弃首相这个陈旧的称呼,换成总统就不错。」
柯林斯的意思很明显,法国人施舍过保大帝,但美国没有这个义务继续施舍,尤其是保大帝还有妥协的倾向,犯了忠诚的不绝对这个错误。
吴庭艳做了几个深呼吸,显然在脑子里进行斗争,法国人毕竟刚走,阮文馨等毕业在圣西尔军校的将领还很有实力。
「吴博士,你在顺化长天,你是天主教徒,你是行政官员家庭出身。你知道这个国家需要什么。不是皇帝,不是殖民者,而是秩序。」
柯林斯的声音压低了些,「保大是个符号,而符号可以被重新定义。我们可以让他成为法国殖民者的傀儡、民族独立的障碍。但前提是你必须先让这个符号失效。」
吴庭艳的呼吸平稳了些:「您的意思是?」
「公投。」柯林斯说,「一场干净的公投。不合时宜的封建君主还是让人民说话的共和,让人民选择。我们会确保流程————严密。媒体会配合。我们控制的越南语频道会提前一周播出专访。到时候,保大帝还在深宫,而你的人民会走上西贡街头,高喊废除皇帝。
当然,我们绝对不会对保大帝怎么样,他的人身安全是必然得到保障的。」
「如果我做到了,我要成为这个国家唯一的领导者。就像是韩国总统一样。」吴庭艳趁机开价道,「我不是谁的代理人,我就是共和本身。」
「总统先生,」柯林斯第一次用了这个称呼,「美国从不背叛自己的盟友。」
柯林斯离开之后,吴庭艳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制定了关于清算殖民主义余毒的计划,在立意上就绝对站得住脚。
而清算殖民主义余毒肯定不是对著法国来的,法国人已经走了,但是华人没有走。
科曼当年深受北非的城镇一体化缺少木料困扰,赤道非洲的条件太差。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来到了西贡,建立了一个林业管理局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他把这个单位直接给了华人。
后来又如法炮制,深感西责华人富豪们对法国的忠心耿耿,又建立了一支比照常公小舅子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