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湾高尔夫球会。
天气晴朗。
陈秉文穿著得体的Polo衫和休闲长裤,等他到达时包玉刚和郭贺年已经在休息区喝茶。
两人的旁边坐著一位穿著淡雅连衣裙的年轻女子。
她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容貌秀丽,气质沉静。
「包爵士,郭先生,抱歉我来晚了。」
陈秉文忙快走几步上前打招呼。
「不晚不晚,是我们到得早。」包玉刚笑著起身,亲切地拍了拍陈秉文的胳膊。
此时,郭贺年也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出手道:「陈生,上次一别,又有好久没见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你连和记黄埔都拿下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郭先生您太客气了,运气好,加上包爵士和各位前辈提携。」陈秉文与郭贺年握手,谦逊地回应著。
这时,包玉刚适时地转向那位刚才坐在一旁,此时已经站起身的年轻女子,笑著对陈秉文介绍道:「秉文,这位是郭先生的千金,绮光小姐,刚从英国读书回来不久。」
陈秉文的目光顺势转向郭绮光,礼貌地颔首:「郭小姐,你好。」
郭绮光落落大方地微微一笑,声音清柔:「陈生,你好。
常听家父和包叔叔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普通话带著一点南洋口音,听起来很舒服。
「郭小姐过奖了。」陈秉文回应道,打量了她一眼。
郭绮光容貌秀丽,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而是带著书卷气的温婉,举止得体,显然家教极好。
寒暄过后,四人落座。
包玉刚显然是今天聚会的灵魂人物,他熟练地引导著话题,从港岛近来的天气,聊到高尔夫球技,再自然过渡到当前的经济形势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商业趣闻。
郭贺年话不多,但每每开口,都见解独到,透著商海沉浮多年的智慧。
他更多的是在观察陈秉文,听他如何应对包玉刚的提问,如何表述自己的观点。
陈秉文心知肚明,这场球局,打球是其次,关键的节目是这场看似随意的交谈。
他打起精神,既不刻意卖弄,也不过分谦虚,谈到自己熟悉的领域时,观点清晰,逻辑严密。
郭绮光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在她父亲或者包玉刚问到她在英国读书的见闻时,才会轻声细语地说上几句,言谈间看得出知识丰富视野开阔,并非只知享乐的闺中小姐。
她也会在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陈秉文,似乎对他所谈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