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胆子不小。”贺贤轻笑一声,“你只看到了表面。
我问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凭什么能搅动港岛商界风云,让李家成那样的人物都感到棘手?
难道仅仅是因为运气好,或者够狠?”
阿祥沉吟道:“这……确实不合常理。
他的资金像用不完一样,眼光也毒辣得惊人。”
“这就是关键。”贺贤正色道,“我派人仔细查过他的底细。
背景很干净,父母是普通潮州同乡,在深水埗开小糖水铺。
但你看他的布局:糖水、饮料、地产、影视,现在还想插手和黄这样的巨无霸。
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快、准、狠。
这背后,绝不简单。”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我怀疑,他背后可能有我们看不见的力量在支持。
你想想,他那么快就和华润搭上线,还能促成青州英坭水泥业务卖给华润,这是一般商人能做到的?
华润是什么背景?
没有上面的默许甚至支持,这种涉及战略物资的交易能这么顺利?”
阿祥恍然大悟:“您是说……他可能和北边……”
“未必是直接的关系,但至少是北边乐见其成,甚至暗中行方便的一枚棋子。”贺贤分析道,“北边改革开放,需要新的经济力量,也需要能连接内外、又相对干净的代理人。
陈秉文年轻,背景清白,有冲劲,又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扶持他,比直接跟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家族打交道,或许更符合北边现阶段的策略。”
贺贤继续说道:“再者,澳门迟早要回归,这是大势所趋。
我的生意根基在澳门,所以必须要有长远的眼光。
现在结交陈秉文这样的人,等于提前投资未来。
他现在羽翼未丰,我雪中送炭,提供的渠道对他来说正是急需。
这份人情,比等他功成名就后再去锦上添花有价值得多。”
“而且,”贺贤嘴角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你看他做事,虽然有锋芒,但懂规矩,知进退。
刚才他找我谈合作,话说的漂亮,条件开的公道,没有因为年轻就得寸进尺。
这种人,懂得利益共享,才能做得长久。
帮他,风险可控,潜在回报却可能极大。
一瓶饮料进澳门市场是小事,但通过这件事,和他建立起联系,才是最重要的。”
阿祥彻底明白了:“所以老板您答应得这么爽快,是想押注他的未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