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看向守候在唐奇身旁的晨曦,「抱歉,您为什么总是一直盯著我看?」
眼看戴蒙就要察觉到些许异样,唐奇连忙打了个圆场:「她并不是在盯著您看。」
他说著,拿起了晨曦的头盔,将弥漫的黑雾展示给戴蒙,「她甚至没有眼睛。」
饶是见惯了风沙洲的沙海,戴蒙也对晨曦的构造感到惊奇,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抱歉,或许是战争才刚刚结束导致我的神经有些敏感。但总之————您愿意将它带到长城去吗?」
「当然,我毕竟是要前往南方长城的,这不过是举手之劳。」
「实在是太好了。说实话,我原本就在为接下来的食物短缺而焦虑一虽然风沙洲的危机暂时解除了,但只要长城一天没有重筑,那些溃败的兽人迟早还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戴蒙叹了口气,在一份文件上签过字后交给唐奇,「援军还没能抵达,我们需要重建与南方长城之间的商路,又或者是单纯带来一批粮草就好,在这个紧要关头您真的帮上大忙了。
「长城已经摧毁,但以【收藏家】为代表的【长城监狱】还安然无恙、时刻与领主联盟保持著通常交流。
「这是一份风沙洲的官方证明,还需要麻烦您去往监狱为我们运送来一批应急的食物。」
唐奇粗略看了一眼,烫金的文字似平附著香料,算是一种防伪标识。等到收回文件后他点头说:「这一路上或许会遇到些麻烦,所以我需要带走那些冒险者和蛇人。」
「当然,那本来就是您所带来的援军。」
「我会在明天清晨时刻出发。」
「我明白,今夜请好好享受难得的和平。」
他的神色如常,唐奇很难从一个伪装了几百年的执政官身上捕捉到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猜错了。
眼前的戴蒙只是一位兢兢业业、爱民如子的执政官,一切阴谋诡计都与他无关,自己
猜测的一切都不过是巧合————
他甚至没有在战后拿走贝拉的以太棱镜,当然,这或许是因为他只需要以太棱镜离开长城就好。
唐奇什么都没说,在戴蒙的目送下离去。
直到离开由大理石所修筑、蓝顶白墙的领主大厅,走在去往黄蛇巷的街道上,身旁的晨曦才轻声开口:「对不起。」
唐奇摇了摇头:「要怪就只能怪他足够敏锐。」
「可我不明白的是,您既然意识到兽人与他有关,又为什么————不做些什么?」
「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