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研磨最基本的草药,却很难将它归类为理论。
更何况大多数兽人很难静下心来学习一样事物,就连施法能力都是借由炼狱赠礼而产出的邪术师。这印证了他们可能见过火药,却不可能研发火药「这只能是从领主联盟内部流传出去的。多日以来,兽人没有再度攻城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需要时间集合部队。
「还需要花费时间开凿出轰炸城墙的隧道,以便在东侧佯攻的同时,于北侧发动总攻、进入风沙洲。」
唐奇分析道,「而事实也的确如他们所愿行进下去了一东侧的压力让城防被迫调动,冒险者才离开不久,兽人便冲入了城池。
「可既然有安度因坐镇,又何必浪费这么大的力气分两侧进攻,直接让巨龙一早冲碎城门难道不是更方便么————这么看来,安度因的出现更像是意识到大军无法更进一步,而前来救急的后手。」
他隐隐觉得这一系列的行为中,隐藏著什么关键。
于是他回过头去,看向收拾战场的乌哈、与街巷屋檐下悠悠转醒的蜕皮,回忆著他们来到北侧战场的理由。
却恍然发现他们彼此的共通点:「每个人都临近著以太棱镜失窃的真相。」
还记得攻城最初,他们还在调查【战争手斧】的疑团,是兽人的侵略打断了他们后续的思路。
那时候自己还说过:「能够完美的扮演蜕皮,又能利用你和蒙卡之间的友谊————这个人应该相当了解你们才对。」
之后城防如兽人所愿的发生调动,自己与裂吼部落前往北侧驰援一早守护城墙的乌哈。
而蜕皮则说:「执政官怕你找不到那群冒险者,让我尽可能为你指明方向。」
抛开本就受那幕后黑手所桎梏的贝拉不谈,一旦他们三个命丧北侧城墙,一切真相便会在战争中被硝烟掩埋————
想到这里,唐奇的眼神顷刻间变得清明,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位侏儒执政官硕大的额头。
与他此前仿佛不经意地询问「各位是如何从金字塔的底部北冲刷出来的?是在城墙外悄悄挖掘了地道吗?」
「沙漠里时常埋伏著一些怪东西,没影响你们太多吧?」
「看来好运也在眷顾著我们。」
思考停止,唐奇几乎是笃定道:「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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