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如今在他的催促下也终于舍得吐息。
口衔一颗漆黑的引力珠,斥力在风沙中化作实质,将那些试图从街巷穿梭、向城市更深处奔涌的兽人们冲刷回城墙底部。
蜕皮高举双手,那压倒在士兵周遭的碎石被无形的引力托起、堆砌在中空的废墟之上:「顶死大门!」
随著他一声令下,周遭还能保持清醒的灵能者也连忙经由念力搬动石块,不断在基石上争相累积。
直至最后一块巨石填补在坍塌的城门之上,率先冲入风沙洲的数千兽人,发现自己似平要陷入到包围之中。
「怕什么!人类、手下败将!」
如同指挥官的双头食人魔拍打胸膛,率领摩下军队冲入战场。
可一柄回旋的巨斧率先斩掉了他的一颗脑袋,在空中甩荡回希瓦娜的手中:「冲锋!」
唐奇弹奏鲁特琴,《吸血鬼之歌》骤然响起。一轮猩红的圆月之下、裂吼部落中的兽人与地精们双眼进射猩红的血光,对鲜血的渴望催促他们赶超冒险者们、奔向战场中的兽人。
眼睁睁看著那群诡异的绿皮狰狞著尖利的獠牙,将牙齿没入到敌人的血肉里、吮吸著血管中的鲜血————
断掉一颗头颅的食人魔当即呆滞地站在原地:「那他妈还是兽人吗!?」
他看向自己摩下被撕咬、悲号的军队,只觉得兽人之间的差距怎么比人和食人魔的差距还大。
另一战线的坎徳利安,眼睁睁看著【传影球】所提供的影像,随著裂吼部落加入战场而形成了一边倒的态势。
悬著的心也总算落地。
他想得没错,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毕竟他曾亲身经历过《狂野之歌》所带来的麻烦。
这个吟游诗人,手中掌握著创造奇迹的能力。
他在感慨之中,只觉得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发展。
可传影球中的画面,骤然被一个漆黑的阴影所遮蔽。
坎徳利安甚至没能意识到那是什么,只觉得它理应无比巨大,甚至巨大到覆盖了构装体的所有视野。
可当看清那漆黑视野中,依稀细密的鳞纹时。
当看到一颗翠绿色的眼眸,遮蔽了整个视界时。
他额头的汗水顷刻间洒落一地。
坎徳利安猛然向北侧的城墙望去。
只看到一个纵使漫天风沙,也全然无法遮蔽的巨大阴影。
它如此宏伟,甚至巍峨过了数十米高的城墙。
那是真正的————
「巨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