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天火,这无关他对【火球术】的钟情,只因为它是手中最廉价、却也具范围与杀伤的法术。
明明每一次炸裂,都伴随著一次生命的消亡。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无力去改变一场战局?
他到底缺失了什么?
「咚咚!」
沉重的擂鼓震颤著他的心脏,迫使坎徳利安猛然向一幢塔楼的方向望去
那是战前轰鸣、提振士气的擂鼓。那鼓声没有一刻停歇过,却早早应该在喧嚣的战场上被人忽视。
如今却仿佛压过了兽人的嘶吼、城门的撞击、天火的轰鸣。
让每个人的耳边,都只存在它的声音。
坎徳利安看向那个夺过鼓棒、敲响擂鼓的男人,看到他借著自己所敲响的节奏所放声歌唱:「呼号如雷鸣般响起,像滚滚浪涛般拍击。
迎面而来的铁蹄,是千年未尽的仇敌。
现在我要问你,谁能守护这片土地?
当然全靠我们自己!」
他在唱战歌?坎徳利安瞪大双眼。
他并不为战歌本身而讶异,那或许正是一个吟游诗人,应该在战场上所唱响的歌谣。
真正让他感到惊讶的是——————
「为什么它能传入到我的耳朵里?」
在如此喧嚣的战场上,为什么这激昂的歌声竟如此清晰,就好像歌手真的在他们耳边呐喊一样明明他们相隔数百米的遥远。
他转而意识到,这歌声似乎蕴藏著魔法。
而那魔法的根源————
坎徳利安看到了属于唐奇的冒险小队,晨曦、夏尔缇、夜风三人以一个相对距离、依次站在东侧城墙边缘。
而就在晨曦的盔甲上、夏尔缇的箭袋下、夜风的披风外,一张高声歌唱的嘴皮正不断攒动:「热血在胸膛中奔涌,烈火在刀锋间流溢。
放眼满目狰狞的绿皮,嘶吼也彰显蛮力。
现在我要问你,如何在城墙屹立?
当然全靠我们自己!」
「那是————【魔嘴术】!?」
他竟然将自己的歌声储存到了【魔嘴术】中,从而实现了如同音响般的作用?
坎徳利安承认唐奇的想法极具创意,却又不明白这还能意味什么?
难道他真以为,一个吟游诗人只需要唱唱歌,就可以把消磨的士气重新拉拢回来么?
更何况,那些因为爆炸而耳鸣的士兵们可听不到他的歌声!
坎徳利安不断捏碎肿瘤、洒下血液,可当他扫视城墙时,却又转而发现一切并没有他想像地那么简单。
那些原本神情惊恐的士兵们,似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