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兽人们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攻城,毫无征兆地打断了他们原有的计划。
但无论如何,眼下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时间。
一切阴谋、隐情、真相在真正的战争面前都要往后排队。
唐奇短暂的记下今夜经过,目送乌哈与蜕皮各自远去的同时,匆匆回到黄蛇巷中:「所有人,穿好你们的裤子、拿好你们的武器,然后去往城墙的方向、听从指挥官的指挥!」
这种紧要关头,他是绝不可能承担起什么指挥要务的—无论是坎徳利安,甚至是乌哈都远比他这个只在小说里看见过战争的人更具指挥经验。
比起继续领导四千人的联军,他还是顾及好手底下人数更少的兽人部落轻松、实在。
于是他安排了一支近百人的地精小队,保护好部落中的老幼妇孺、看守好那些还没有皈依异教的奴隶们。
这让手下的兽人最后形成了一支500余人的小型部队,兽人与地精呈现三比一的比例。在这以万人计数的战场上恐怕难以发挥在平原上的优势。
但在战争之中自保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假如风沙洲发生意外,应该还能保证突围才对:「不该想这么晦气的事情。」
他拍了拍脑袋,发现自己的大脑也在随著情势紧绷。
选择带著一众兽人前往东侧的城墙旁,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随著向城墙的方向靠近,原本空旷的街道上也逐渐聚集了一批又一批后勤部队。
他们的身上没看到甲胄,大概是城市里临时拉过来的平民,做著些搬运路障、铺设帐篷的活计。一个个壮汉推著货车,上面装载著这些天来赶制的箭矢与火油。
见到唐奇与他身后的兽人们,惊慌与喧嚣死起。
兽人雄壮的肌肉与驼背的姿态实在太过明显,风沙洲的人们习惯了半兽人的存在,却很难接受这些真正的绿皮。
平民的尖叫声让这本就紧绷的气氛落入一道惊雷,炸响了每个人心中的担忧他们的神经在一次次守城中被不断压迫。
而战争是无法让人习惯的。
眼看不明真相的卫兵们以为城中混进了兽人,纷纷要举起弓箭就地射杀,而身后的兽人们也感觉到了威胁、向著一众卫兵嘶吼、对峙。
唐奇就要安抚双方,耳边却率先传来一声沙哑的喝止:「住手!那些兽人是我们的盟友!」
循著声音望去,执政官戴蒙拨开一众卫兵走近前来。
这位老侏儒银灰色的发丝被头巾包裹,满是褶皱的脸上还有风沙侵蚀过的暗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