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集体截然不同的极端
他干嘛要去在乎一个族群的死活?】
「我曾劝说每一个族人留在风沙洲,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相信神明背弃了我们。」
蜕皮说,「我只能说服那些愿意相信这个真相的人,带领他们在风沙洲的土地上寻求一片安宁的栖身之所。
「既然我已经意识到复辟也不存在任何意义,又为什么要打破这几百年来所塑造的安宁,将那些兽人引入长城?」
这个理由足够说服唐奇。
但出于谨慎考虑,他还是率先记录在日志上确认起真相一切猜测蜕皮的文字悄然淡去,他说的是事实。
这反倒让贝拉感到了茫然,当众人接连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时,她拼命摇头否认:「我没有说谎、我她忽然感到大脑剧痛,像是被人徒手掰开、撕裂一样,迫使她抱头跪倒在地。
「她说的也是事实。」
蜕皮的眼眸中附著上一抹幽蓝色的光晕,证明他悄然观察过她的思想。
乌哈啐了一口:「放屁,我看你们之间就是互相包庇!」
「我看过她的思想。」
「你说看过就看过?」
「就像我也看过你的思想,知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寻找一些不存在的罪证,所以才在这里等待你上钩一样。」
乌哈一愣:「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脑袋?」
「清晨。」
「等等、那些灵能者不是都说,窥探别人大脑的时候都会感到头疼吗?」
乌哈的判断逻辑很简单他的脑袋又不疼,就说明他的思想没被探究过。
蜕皮冷哼一声:「这当然是为了让平民安心的一种说辞,毕竟没有谁喜欢自己的想法被堂而皇之的暴露在外人眼前。
「但实际上,那些滥用灵能的人最喜欢做的便是偷窥他人的思想,从一个外表风度翩翩的绅士脑海中,窥探他们病态的性别观念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而只有那些对灵能不够熟悉的初学者,亦或是面对思想防备深刻、头脑聪明的人,才有可能
出现头痛的症状。」
「老子就没事!」乌哈挺起了胸膛。
「唉。」
一众人下意识叹气。
唐奇总结道:「所以————她的确收到了你的任务,而你的确没有这个意愿。那只能是「有人借用了我的脸。」
蜕皮点点头,再度看向贝拉,「在「我」向你发布任务的时候,你是否看清了我的容貌?」
「当时我们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确定那个人就是你。」贝拉辩解道。
「我还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