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腿。
我甚至在哨站里做了个梦,梦到那里的一户居民成为了血肉模糊的怪物,当梦醒的时候,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实在是太离谱了,一定是我思乡的情节在催促我尽早回家。」
唐奇在舞台上种满了向日葵。
「我终于回到了家乡,迫不及待地向森林走去。
我想要拥抱老妈,告诉她我回来了」。
想要倾听我过去最讨厌,如今却也最怀念的唠叨。
想要让她知道我明白她很爱我。
明白她只是怕我受伤。
明白她因为不知道应该跟我聊些什么,多说一些,就好像能找到我们之间共同的话题没有什么比亲人更重要的。
我会告诉她我真的长大了,今后我会一直陪著她。」
唐奇默默站在了舞台的边缘。
鲁米环视著围满向日葵的舞台,恍然间想起自己拨开森林的林叶,窥见那暮光下遍野的黄花—
那是母亲所种植的向日葵。
在他徘徊、游历的每一刻。
母亲只能种下这一朵朵向日葵。
这迎接太阳」的黄花。
等待自己的小太阳回家。
「可当我真正回家的那一刻,想要告诉她这一切时————
她却不在了。」
直到这一刻,鲁米再也没办法按捺自己的情绪。
他哽咽著站起身来,一手持握著椅子,从花丛」中的一头走向另一头:「每个人都说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是我又在睡梦中梦到她了一我看到她在窗沿旁遥遥盼望著我。
我看到她走进了昏暗的森林里。
我看到了一颗豆子。
我来到了云端上。
我走到了这里。
我需要表演戏剧,但是我根本不懂什么戏剧。
我只能讲述一个故事,我的故事。」
最后,在唐奇的示意下,他又重新将木椅搬动回了中央:「所以现在,我给你们讲述一个故事吧。」
观众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仿佛回到了整出戏剧的最开始。
就连他们自己,都成为了戏剧的一部分。
在短暂的迟疑中,有人窃声议论道:「虽然在故事的后半程我的确沉浸了进去,但那主要是因为叙述者的故事更让人触动至于他身后的表演,说实话我看不出任何的作用。」
「如果全程是这位鲁米先生的独角戏,感觉会更好。
「他们在后面上演闹剧的作用是?」
在短暂的喧嚣中,鲁米走下了舞台。
人们意识到整个故事似乎还没有结束。
代表著母亲」角色的唐奇走到舞台的正中央。
夏尔缇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