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面露极致嫌恶,语声冰冷决绝,不留半分情面,当众击碎了浅井茶茶的所有幻想。
“老子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这历经数夫、心机深重、阴毒歹戾的残枝败柳,就算天下女子死绝,本座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纳你入府!”
此言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淀殿赖以自傲的所有资本,让她当场彻底破防、心态炸裂。
此前所有的矜持、伪装、端庄、隐忍尽数崩塌无存,淀殿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发髻散乱、面色狰狞,全然没了半分主母仪态,歇斯底里地厉声嘶吼,满是不甘与偏执。
“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们!!”
“论姿色容貌、身段风情,我浅井茶茶绝代风华,何曾输给秦良玉、立花訚千代半分?!”
“世间男子,无人能抵我媚术,无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原本以为你张维贤是盖世英雄,终究也只是寻常男人,终究会拜倒在我裙下!你凭什么不选我、凭什么羞辱我!”
癫狂怒吼响彻大殿,偏执扭曲的丑态暴露无遗,看得满堂众人满心鄙夷。
彻底疯魔的淀殿,已然丧失最后一丝理智,气急攻心之下,全然不顾双方悬殊局势,转头对着一众丰臣家臣厉声咆哮,悍然下令。
“来人!!都给我动手!将这狂妄无礼的张维贤就地拿下!!”
她满心笃定,自己身为丰臣主母、抚育幼主,一众家臣必定誓死效忠、听令擒人。
可她终究高估了自己的威望,更低估了自己下毒恶行带来的人心尽失。
满殿丰臣家臣面面相觑、无人动弹,个个垂首沉默、手足僵直。连素来忠心耿耿、刚正不阿、事事维护主母的宇喜多秀家,此刻也满脸愧色、满心羞愧,僵立原地、寸步未移。
他心中清明,淀殿下毒害命、祸乱大局、险些葬送丰臣基业,实属罪无可赦、理亏至极。
此刻若是强行护主、对抗大明,便是助纣为虐、引火烧身,不仅救不了淀殿,更会彻底覆灭丰臣一脉,万般情理、忠义规矩,皆不在淀殿这边。
全场死寂之间,两道清冷温婉、却杀伐凛然的身影,缓缓从侧殿走出。
秦良玉一身素雅劲装,容颜清冷、气场凛冽,历经风波依旧身姿挺拔;
立花訚千代眉眼沉静、面色冰寒,小腹微隆,虽经毒计暗算、身心受损,却依旧风骨卓然。
二女并肩而行,步步生寒,径直走到癫狂失态的淀殿身前。
不等淀殿反应过来,“啪、啪”两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