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维贤心绪低落、伤痛落寞,正是内心最空虚、最容易趁虚而入的绝佳时机。
一念既定,淀殿心底的得意与阴狠尽数敛藏,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尽柔媚的妖娆姿态。
她深谙男子心性,更笃定此刻是自己逆风翻盘的绝佳机会,当即款款起身离席,步履轻盈婉转,腰肢细柔摆动,每一步莲步都刻意摇曳生姿,裙摆轻扫地面,带出万般风情。
淀殿本就生得美艳,常年身居深宫精通媚术,此刻更是刻意收拾妆容,鬓发轻拢、胭脂点唇,眉眼细细描画,举手投足间褪去所有主母端庄,只剩撩人的风尘媚态。
她不避众人目光,全然不顾满堂文武围观,径直快步走向主位,毫无半分矜持避讳。
行至张维贤身侧,她更是肆无忌惮、放肆逢迎,全然不顾太阁遗孀的尊贵身份,当众搔首弄资、刻意撩拨。她微微俯身,刻意塌腰抬胸,勾勒出柔婉身段,肩头衣襟微微滑落,露出一片莹白肌肤,极尽诱惑之态。
纤细玉指捏着精致酒壶,斟酒时刻意放缓动作,指尖纤细婉转,目光水汪汪含着媚意,一瞬不瞬黏在张维贤脸上,秋波流转、暗送情愫。身子紧紧贴着张维贤身侧,温热躯体几乎相贴,呼吸细碎软糯,喷洒在张维贤耳畔,姿态亲昵狎昵、毫无分寸。
淀殿甚至故意微微侧头,发丝轻扫张维贤脖颈,眉眼带娇、唇角含媚,一副欲语还休、倾心依附的模样,明目张胆当众勾引,妄图以一身媚骨趁虚而入,俘获张维贤的欢心。
“小国公节哀。儿女缘分自有天定,公切莫郁结于心,伤了自身龙体。”
她嗓音软糯缠绵、娇甜入骨,刻意放柔语速,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刻意的娇媚讨好,整个人半偎半靠在张维贤身侧,极尽温存体贴。
“今日盛宴难得,贱妾亲自为公斟酒,陪公宽心释怀,略尽绵薄心意。”
话音软糯缠绵,姿态极尽撩拨,看似宽慰体恤,实则步步挑逗、刻意逢迎,妄图趁此良机俘获张维贤心意,取而代之、登顶受宠。
张维贤端坐主位,眼底深处满是极致的恶心与厌憎,只觉此女蛇蝎心肠、丑陋不堪,害人未遂、毫无愧悔,反倒趁人之危、投机钻营,卑劣心性令人作呕。
可他面上丝毫不显,反倒故作心绪恍惚、神思落寞,任由淀殿近身依偎、肆意撩拨,甚至微微侧首,与她眉眼相对、似有流连。
二人近距离亲昵相对、眉目传情的模样,尽数落在满堂文武眼中。
麻贵、李如松、刘綎眉头紧锁、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