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蒙冤的模样,句句带刺、字字喊屈。
“如今太阁已逝、秀赖年幼,我母子二人孤苦无依、势单力薄,人人都以为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可小国公身居高位、名震天下,岂能毫无凭据,随意构陷栽赃?什么堕胎毒药、害人之举,纯属无稽之谈!”
“今日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将这等恶毒肮脏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试问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这番弱势卖惨、强硬狡辩的话语一出,席间丰臣家臣尽数动容、群情激愤。
一众丰臣旧臣纷纷起身,齐刷刷拱手立言,人人面露愤懑,纷纷站队维护淀殿,怒斥张维贤凭空污人清白。
“国公此举太过草率!无据定罪、空口污人,绝非大国上将之风!”
“淀殿娘娘贞洁端庄、守节抚孤,乃是东瀛人人敬重的太阁遗孀,岂能受此不白之冤!”
“若是小国公拿不出实证,便是刻意打压丰臣、欺凌孤寡!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交代,否则此事绝不罢休!”
一时间,丰臣群臣气势汹汹、步步紧逼,朝堂气氛彻底对立、剑拔弩张,仿佛下一刻便要兵戎相见。
面对满殿汹汹舆论、群情施压,张维贤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唇角反倒勾起一抹冰冷戏谑的笑意,从容自若。
张维贤缓缓抬掌,轻描淡写一语压下满堂嘈杂:“诸位无需躁动。我张维贤征战半生、立身朝堂,平生最讲证据,素来清白立身,从不污人半分清白、不冤半分无辜。”
话音落下,他五指并拢、轻轻一打响指。
“啪!”
清脆声响穿透满堂喧闹,落于众人耳中,字字清晰。
下一秒,席间一道沉稳身影默然起身。
石田三成一身朝服、面色冷峻,步履沉稳、步步铿锵,从丰臣群臣之列缓步走出,不偏不倚立于大殿正中。
他无视周遭同僚惊愕、愤怒、疑惑的目光,目光坦荡、音色沉定,当众朗声宣判,一语定死罪状。
“当众陷害二位国公夫人、暗配堕胎毒药、蓄意谋害大明子嗣,祸乱大局、罔顾苍生者——正是丰臣淀殿,浅井茶茶!”
铁音落地,宛若惊雷劈顶,满殿喧嚣瞬间被硬生生掐断,死寂瞬间吞噬整座大殿。
淀殿浑身剧烈瘫软一颤,双脚一虚,险些直接瘫倒在地,方才强撑出来的凛然委屈、强势底气,刹那间碎得片甲无存。
她双目骤然放大,瞳孔震颤收缩,眼底仅剩极致的惶恐、绝望与失措,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惨白如纸、毫无半点人气。
方才还巧舌如簧、句句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