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败得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这份滔天恨意,他对上强者无处宣泄,只能尽数倾泻在眼前卑微弱小的农人夫妇身上。
他要在这破败寒门茅屋中,从最卑贱、最弱势的草民身上,抢回自己在沙场、在名将面前彻底丢失的可怜尊严。
酒意上涌,戾气丛生,立花宗茂愈发张狂扭曲。
他全然不顾一旁的次郎,当着丈夫的面肆意轻薄、羞辱其妻,动作张扬放肆、毫无底线,极尽卑劣之态。
次郎看得目眦欲裂、五脏俱裂,夺妻之辱、凌妻之恨层层叠加,几乎让他当场失控暴走。
他不忍再看这剜心刺骨的一幕,躬身低头便欲转身退出房间,眼不见心不烦,稍稍缓解心底剧痛。
可脚步方才挪动,身后便传来立花宗茂冰冷刺骨、带着极致杀伐戾气的厉声喝止。
“站住!谁准你走的?”
立花宗茂侧首睨他,眼底满是暴虐戏谑的残忍,字字狠戾如刀。
“你若敢踏出房门半步,今夜便斩你全家,让你满门血溅茅屋!老老实实跪在这看着,记清楚,你夫妻二人的性命、身家荣辱,皆在本藩一念之间!”
这是赤裸裸的践踏、极致的羞辱。
次郎浑身僵硬,背脊绷得笔直,牙齿死死咬合,直咬得牙龈渗血、满口腥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痛与屈辱交织,恨意滔天近乎炸裂。
他只能死死隐忍,静静等候药性发作、等候院外乡邻驰援,等候复仇弑敌的唯一时机。
屋内荒唐屈辱,夜色悄然流逝。
立花宗茂肆意欢愉、放纵癫狂,妄图以卑劣的占有慰藉自己破碎的自尊。
可就在他得意张狂之际,腹中骤然一阵剧烈绞痛翻涌,脏腑如同被巨手狠狠撕扯、拧搅,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痛得他浑身痉挛。
他脸色骤然惨白,眉宇死死拧成一团,方才满身的戾气与张狂瞬间消散大半,浑身气力飞速溃散,再无半分枭雄气焰。
“腹痛难忍……”
立花宗茂强忍撕裂般的剧痛,厉声吩咐身侧的次郎:“扶我去茅厕!”
剧痛阵阵袭来,体魄飞速虚弱,可哪怕落魄狼狈至此,他的警惕性依旧刻入骨髓、半点未松。
他冷冷扫过瑟瑟发抖的次郎妻子,语气霸道蛮横,不容置喙:“你,不许穿衣,原地候着!敢动分毫,立斩不赦!”
次郎心头猛地一震,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狂喜——时机到了!
泻药已然彻底发作,这位不可一世的西国无双,终于气力溃散、身遭剧痛,陷入虚弱绝境,正是千载难逢的绝杀之机!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