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仅怨恨王喜姐,连始作俑者老实人张维贤也被她记恨上。
“咳咳!长洛跟朕,还是有些区别……”
朱翊钧正要转移话题,却见李太后开口。
“有什么区别?他是你儿子,跟你当年走的路,几乎一模一样!”
“太后明鉴。”
王喜姐还不忘补刀,更是气得郑贵妃火冒三丈,但她也知道轻重缓急。
怎么跟朱翊钧撒娇,甚至埋怨几句都没问题,但决不能跟两宫太后起争执,那是朱翊钧的底线。
“太后,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适,还请容我先行告退!”
惹不起,躲得起,郑贵妃选择先溜为敬,可惜陈太后此时却突然开口。
“留下吃饭吧,叫长洛、常洵都过来,兄弟之间岂能总不见面?”
陈太后开口,朱翊钧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令郑贵妃心情雪上加霜之事还在后面。
骆思恭来到朱翊钧耳边,轻声道:“陛下,张维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