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着急而不断打嗝儿。
秦良玉并未嫌弃,而是帮他们拍拍背,又叫二位兄长去拿水。
“谢……谢谢大人!”
“我不是大人,叫我姐姐即可。”
秦良玉摸了摸孩童的额头,笑问道:“你们都是军户的孩子,有什么事求到都司衙门?我会帮忙通报。”
年幼一些的孩子哭个不停,年长一些的兄长则忍住眼泪,没有令其夺眶而出。
“我……我娘病了!我爹还在种地,军饷没发下来,家里没钱买药!”
“求……求姐姐你帮忙告诉大人,我爹说了不要足饷,一半就够!”
说罢,男孩便要跪地磕头,秦良玉赶紧将其搀扶起来。
这毕竟是辽东军内部的事情,于公于私秦良玉都没有资格插手。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去给你娘买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姐姐……这是你的银子,我不能收!”
“拿着!”
秦良玉说话间,却看到衙门前更多的军户,向她投去可怜巴巴的目光。
她只能救这一家子,却救不了所有人!
“秦参将,你也听到这动静了?”
张维贤走出府邸,身后的李文武挥了挥手,随即同样拿出一筐馒头。
“来来来,军户弟兄们先吃饭!”
“他妈的,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要钱?”
张维贤事先要了些馒头,这才来了解情况。
“张提督,都说辽东百姓,过的是好日子!但我大明军户尚且如此,更不敢想平民百姓的生活!”
秦良玉叹气一声,看向站在身边的两个孩子。
“你看看他们,饿的面黄肌瘦,娘亲卧病在床无钱治病,父亲还要耕种土地,拿不到那份军饷!”
秦良玉说话间,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她对李如松没什么意见,只是此等事情令人愤怒!
“辽东,已经开始糜烂,绝非李如松一人能够根治。”
“我猜,如松兄现在正急着去凑银子,想办法将军饷发放给这些军户吧。”
张维贤此言一出,秦良玉皱眉道:“李总兵为人仗义,不像是克扣下层士兵之人!”
张维贤咧嘴一笑,指了指都司衙门。
“如松兄这一年征战在外,你说都司衙门由谁说了算?”
“你……你是说李如柏?”
——
李如松回到家中,便开始翻箱倒柜。
妻子武氏见状,询问道:“夫君,为何回来便这般着急?”
儿子李世忠也同样纳闷,“爹,我还想问问您,此番出征朝鲜,到底有何斩获呢!”
李如松看向妻儿,只能苦恼一笑,家丑不可外扬啊!
“夫人,家中还有多少银两,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