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贤也是恍然大悟,难怪日后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下属魏朝,都被魏忠贤抢了对食。
对食宫女,可以看做太监们的妻子,这也是双方在深宫中的慰藉。
当然,更多来自于心灵,可魏忠贤是个异类,这厮还有一个蛋,果断****其他宦官。
“呵呵……猜的!”
张维贤并未纠结此事,魏忠贤则是被吓得够呛,现在未被木匠皇帝赐名,他更担心眼前的小国公,是来讨债的!
魏忠贤入宫净身,是因为欠了一屁股赌债,最终无奈之举。
“儿啊,你跟那阉狗,多说什么?”
父子二人离开皇宫后,张元德才不解询问。
面对张诚,一脸谄媚;到了尚未发迹的魏忠贤,就一口一个阉狗,亲爹果然是自适应强者。
“爹,宫中这些宦官宫女,您一个都不能小瞧,甚至不可轻易得罪!”
“不就是个小宦官?”
张元德明显不屑一顾,毕竟是半路继承爵位,对于宫中之事知之甚少。
“爹,深宫之中,可是有不少嫔妃。”
“他们相互争斗,可不会亲自下场,靠的就是这些宦官宫女。”
“试问每天勾心斗角,没有两把刷子,能活到现在?”
张维贤劝慰道:“何况,之前的王振、刘瑾、汪直等人,哪个不是出身卑微,之前被小看?也不妨他们日后权倾朝野。”
“说不定,您今日小瞧的宦官,日后便可与这三人齐名呢!”
王振,土木堡之变,葬送大明国运。
刘瑾,八虎之首,堪称首席工具人,被武宗抄家赚得盆满钵满。
汪直,开设西厂,也就是雨化田的原型,真正亦正亦邪的大宦官。
张元德听闻方才那一脸谄媚的小宦官,竟能与这三位并列,不由地谨慎起来。
以前自家儿子说话,那是放屁;现在但凡有何建议,一定犀利。
“我儿说的是!以后这帮宦官宫女,咱一个都不能得罪,还要跟他们保持好关系!”
“善,孺爹可教!”
“混账小子!你敢这么说为父?”
父子二人一路吵闹,回到英国公府后不久,定国公徐文壁便送来了第一批资金!
“这里是五百万两银子,家父让我交给贤弟,先去跑一趟生意。”
“咱们第一次跑商,不求赚多少,只求熟悉航线,方便日后行事。”
徐延辅亲自送银子前来,可见定国公徐家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张维贤也确定,徐文壁在宫中肯定有眼线,否则不可能自己前脚出宫,这厮后脚就来送银子。
要是等到万历皇帝发话提醒,那就是他这个定国公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