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
“萧如薰的娘们呢?怎么他娘的还不出来?”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饱暖思因欲,著力兔有些安耐不住。
黄文德心里苦,眼下还没到收尾的时候!
毕竟他只是这场戏的演员,并不是导演啊!
“大汗,何必动怒?妾身不是来了么?”
杨芸明媚皓齿,手持酒樽,随即来到著力兔身前,引得后者急不可耐,想要将其揽入怀中。
“嫂夫人,外面的情况如何?”
其中一员叛将起身,直接询问杨芸,这引得著力兔颇为不满。
“你是何人?本汗还没跟这婆娘说话,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著力兔只觉得不胜酒力,有些站立不稳。
“小国公放心,外面的套虏都已经醉倒,我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生擒!”
“生擒?萧大哥也太过菩萨心肠了!”
起身问话的正是张维贤,他可深知这群套虏是什么德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若说之前哱云麾下的汉人叛军,他们之前都是大明军队,都是被裹挟从贼还情有可原。
那所谓的套虏和建奴,就是故意残害劫掠大明百姓。
他们举起屠刀的时候,可从没有半点怜悯,张维贤同样不会手下留情。
“还请嫂夫人转告萧大哥,三千套虏的首级,直接拿去请功便是!”
“套虏,一个不留!”
著力兔四肢无力,双眼发昏,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著力兔最后一眼,便看到那“叛将”,抽出腰间佩刀,直接走向了自己!
张维贤的计策简单而凶险,就是让整个平虏城,伪装成被叛军攻克的模样。
其中黄文德,可谓是立下了大功。
若非这厮投其所好,让著力兔卸下防备,兴许张维贤的计策就会失败。
可惜,色字头上一把刀,著力兔还是没能避免,最终饮恨当场。
张维贤命令三位千总,在酒水中掺入大量蒙汗药,专为套虏们准备!
毕竟长途奔袭的套虏,一旦放下戒心,便会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谁又能想到,叛军是守军假扮,而江湖上不入流的把戏,却被张维贤用于行军打仗?
“贤弟!你这手段,当真绝了!”
萧如薰面色潮红,显然这一战的三千套虏首级,让他兴奋不已,仿佛身体都好了不少。
“萧大哥谬赞了,咱们只不过是利用叛军之间的信息差罢了。”
“若哱云没有入套,哪怕有一个叛军逃走,此计都未必能成。”
张维贤并未骄傲自满,他深知战场上,信息的时效性与重要性。
若是现代战争,哪里的军队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