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世界看他们的难堪。”
“议员怕你,法官怕你,警察怕你。”
“他们改法不是认同你。是怕下一个被你挂上屏幕的人是他们自己。”
他停在离陈媛五米外的位置,义正言辞的宣告:“你不是正义。你是恐怖。”
陈媛听到这里,忽然嗤笑一声:“他们怕我,至少会改,能改就还有救,不是么?”
男人手指猛地蜷紧。
陈媛毫不在意,继续道:“你们渗透了那些国家的高层几百年,改出过什么?”
“儿童失踪案被压下去。”
“富人实验室免查。”
“跨国绑架写成商业纠纷。”
“尸体没有名字。”
“受害者没有声音。”
她看着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
“你们维护的秩序,只是方便你们继续吃人。”
男人嘴里呵呵两声,手指用力过度,酒杯裂纹从掌心蔓延,红酒和玻璃碎片一起淌下来。
猩红的液体顺着手背滴落在地,墙后枪口立刻全部锁定了陈媛。
男人胸口起伏了几下笑出声:“你以为你赢了?”
他抬起带血的手,指着陈媛,“你根本不懂齿轮之眼为什么能存在到今天。”
“因为所有人都会死!”
他眼底浮起血丝,刚才那层温和优雅全被撕开。
“总统不会怕死?法官不会怕死?科学家不会怕死?”
“你把他们当制度,当职位,当国家机器。”
“可他们先是人!人会老。会病。”
“会看着手背上的皱纹发疯。”
男人喘着气,眼中却有一种狂热。
“我们只是给他们答案。时间。”
他咧开嘴:“一百年。”
“你见过六十岁的老人听见自己还能重新拥有三十岁身体时的表情吗?”
“我见过。”
“他们哭。他们跪。他们主动把法律、军队、实验室、国家机密,全部送到我们面前。”
他声音发颤,语气愈发癫狂:
“你以为他们忠于国家?他们只是忠于自己的心跳。”
陈媛安静听完。
“所以你们把死亡做成项圈。谁戴上谁就不再是人,是你们养的狗。”
男人脸色骤变,扭曲大吼:“闭嘴。”
陈媛没有闭嘴。
“你这么激动,不是因为你相信撒旦,是因为你恨他。”
男人的呼吸停了半拍。
陈媛嗤笑道。
“你绑定过系统。拥有过积分,瞬移,还有长生。你也曾经像神一样俯视别人。”
“后来你被解绑了。权限没了寿命没了瞬移也没了。”
她停在他面前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