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张金属桌和三把椅子空无一物。桌后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色制服,面容平静。
坐在主位的男人率先开口:“宋文渊。你在齿轮之眼组织内的身份和职责,交代。”
宋文渊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知道任何抵赖都毫无意义。他哑着嗓子,语速极快的回答:“是。我是成员,代号园丁。算是高层,但我不参与具体行动。”
“我只是提供资金,通过我控股的教育集团,特别是那些封闭式学校,筛选他们需要的人。我、我没亲手害过人!”
“你需要筛选特定对象,为组织输送新鲜血液,以换取他们承诺给你的长生不老。是不是?”男人旁边的女人突然开口问道。
宋文渊浑身剧震,眼睛瞪大:“你们,你们怎么知道?”
“回答。”男人脸上不为所动敲了敲桌面。
“是。”
宋文渊颓然的垮下肩膀,最后一丝侥幸烟消云散。
“我害怕衰老,害怕死亡。他们说撒旦能赐予永生。我提供了近百亿的资金,通过海外基金会和实体产业输血。学校那边会把筛选出的名单给我,我再转交给上级。”
“你的上级是谁?联络方式?撒旦的真实身份?把你所知的组织成员,无论级别,名字、身份、代号,全部列出来。”
女人递过来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宋文渊双手颤抖地接过,没有立刻写,他抬起头:“我全说了,算立功吗?能宽大处理吗?判无期也行,别把我交给,交给他们。”
男人与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男人开口:“你的生死,取决于你提供情报的价值和真实性。配合,是你唯一的选择。”
这句话没有承诺,却比任何承诺都让宋文渊感到一丝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埋头书写,笔尖沙沙作响,偶尔停顿回忆,额角渗出冷汗。他先写下了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名字撒旦。
身份未知,疑似福布斯榜前列跨国富豪,能量极大。
接着,是他直接联络过的几个中间人代号,以及……
他笔尖顿了顿,最终还是写下了:“光东省教育厅,副厅长,吴弘波。三年前由我引荐加入,代号学监。可以确定。”
就在宋文渊于地下密室奋笔疾书不久之前,光东省,某高档小区。
吴弘波远穿着睡衣坐在书房里,面前的三块屏幕却让他如坐针毡。
一块是静音的新闻,滚动播放着维港之星号惨案和宋文渊被警方控制。
一块是内部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