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
“圈套?玩弄?”
“你们不是很喜欢这个游戏吗?在你们的游艇上,别墅里,私人岛屿上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猎物,欣赏他们的恐惧。”
“把他们的挣扎和哀求当成助兴的节目,把他们的绝望当成你们权力和欲望的证明 不是么?”
“多少次了?几年?十几年?几十年?”
“怎么,轮到你们自己站在猎物的位置,站在聚光灯下被人看着你们恐惧挣扎、互相撕咬、露出最不堪的样子就受不了了?”
“角色互换的滋味,如何,马克·克鲁格先生?还有你们在场的每一位。”
克鲁格像是被迎面重击,踉跄着后退一步,张了张嘴,所有愤怒的驳斥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了自己安保公司处理过的那些麻烦,想起了某些特殊委托里,客户们观看处理过程的录像时兴奋扭曲的脸……
“我,我们。” 他喉咙干涩,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这个一直以强硬冷静、掌控局面形象出现的男人,双膝一软。
噗通。
“错了,我们错了。”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们,判官大人,阎罗大人,饶了我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何!钱,权力,情报什么都行!求求你们了。”
他磕下头去,额头重重撞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判官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求饶的话,该对那些受害者说。”
“倒计时结束前,完成赎罪的人可以离开。当然,前提是你们还活着。”
“下不去手,可以互相帮助。”
倒计时在天空沉默地燃烧:【101时47分22秒。】
而此刻,华盛顿、伦敦、巴黎、柏林……
所有相关国家的核心决策圈,在经历最初试图做点什么的徒劳后陷入了沉默。
紧急视讯会议上,各国代表的黑眼圈清晰可见,但语气已无波澜。
“联合特遣队已基本完成对天堂岛的证据固定和受害者骸骨转移。
目前共发现并保护幸存者十七名,挖掘出人类遗骸四十一具,相关物证已密封,将移交国际特别法庭。”
“对于直播中仍在进行的事件,基于现有所有情报与先例,任何外部物理或技术干预被证明是无效且可能招致不可预测风险的。”
“我们面对的并非囚禁,而是一个覆写在现实上的剧情,我们无法介入一个故事的尾声。”
翻译过来就是那些人已必死无疑,他们管不了。
政客们交换着眼神,无人反驳。
愤怒的民意已被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