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富豪刚蹲下,看到水里漂浮的絮状物和隐约的骨渣,立刻扭头干呕起来。
“快点!别磨蹭!”
负责监督的迭戈挥舞着匕首威胁,“用手帕、用衣服,想办法过滤!判官要我们活到找到钥匙就不会让这水真毒死我们!快点!”
这话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命令。
人们忍着强烈的恶心,用撕下的衬衫布料蒙住容器口,哆嗦着舀起泛红的水,然后等待泥沙沉淀。
别墅内,再次涌入的人群开始了新一轮搜查。
这次他们更像一群考古学家,审视着每一寸墙壁地板和天花板。
“这里!这块大理石地砖的缝隙颜色好像深一点!”有人趴在宴会厅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尖叫。
立刻有几个人扑过去,用餐刀、用碎玻璃甚至用牙齿去抠挖那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直到指甲翻裂鲜血淋漓,才发现那不过是天然纹理。
“这幅画,这幅油画后面会不会有暗格?”
在书房,几个人合力扯下一幅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用壁炉的拨火棍疯狂砸向后面的墙壁,石膏碎片纷飞。
“吊灯!检查吊灯!”有人指着大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但没人敢爬上去也没梯子,他们只能拿东西扔上去砸了那些吊灯。
地下室里气氛更加阴森,再次踏入那些主题房间,但目的不再是搜寻角落,而是审视那些刑具本身。
“以罪血为镜,需以罪血为镜……”
硅谷精英斯科特魔怔般地念叨着,他站在电影院那排观赏座前,死死盯着巨大的空白屏幕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镜子,屏幕算镜子吗?要不要涂点血上去试试?”
他这话让旁边几个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些。
“在使用刑具者的心上……”另一个富豪蹲在教室的桌子旁喃喃道。
现实世界的联合特遣队指挥中心。
穿着防护服的法医和战争罪调查官,正在小心翼翼地清理表层土壤。
一具,两具,三具……
未完全钙化的骨骼被逐一取出,放入编号的尸袋。
“第七号遗骸,初步判断为女性,年龄8-10岁,颅骨有钝器击打伤,多处肋骨骨折……”
“第十三号遗骸,骨盆及腿骨形态显示为未成年男性,关节处有约束性磨损……”
几位高级军官脸色铁青,放在桌上的拳头紧握。一位来自国际刑事法院的观察员,已经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
“所有遗骸小心保存,现场全方位摄像,证据链必须完整。”
“这是一场屠杀的铁证。”
就在此时,直播画面突然闪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