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克鲁格反应最快,在第一条蛇窜出时已疾步后撤,同时厉声命令:“上坡!别挤!注意脚下!”
他眼神冷酷,没有一丝下去救援的意思。
下去就是送死。
短短几分钟,洼地里便只剩下几个抽搐的人,很快身体痉挛,口吐白沫,倒在了泥浆中。
逃上高地的几十人惊魂未定,或瘫软在地剧烈喘息,或扶着树干干呕。
然而更多人则是眼神空洞,望着下方那片吞噬了同伴和最后希望的红土墓地,一种深沉的绝望笼罩在心头。
连续近两天的精神紧绷、自相残杀、徒劳挖掘,早已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心力。
“水……”
有人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嘶哑地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条蜿蜒穿过别墅区的小溪。
溪水依旧潺潺,但法赫德、卡林顿、布兰森还有最初斗殴踩踏的尸体,他们的血早已将那片水域浸染。
即便在阳光下,也仿佛能看到一缕缕化不开的暗红。
“食物……”
另一个人想起了别墅厨房里那些被迅速瓜分的鱼子酱、鹅肝、巧克力和所剩无几的瓶装水。
那是为几十位顶级宾客准备的奢华饕餮,不是为近千名濒死野兽准备的生存口粮。
早在昨天争夺和藏匿就开始了。
马克·克鲁格扫视着这群士气彻底崩溃的精英,他知道,秩序崩坏的临界点就在眼前。
当饥饿和干渴超越对枪和规则的恐惧时,他的权威将一文不值。
“听着!” 克鲁格提高了声音,举起枪。
“想活到找到钥匙开门,现在就不能乱!”他指向溪流方向:“你,你,还有你。”
他点了几个看起来还算有点力气之前相对服从的男人。
“带上能找到的所有容器,去上游,尽可能清理出一段干净的水源。把水里的东西都拖走,埋了或者扔远点。用沙子石头过滤。”
被点到的人脸色发白,想到要去搬运那些泡胀发臭的,胃里就一阵翻腾。
但在克鲁格黑洞洞的枪口下他们只能木然点头。
“其他人出去找食物,去海边找,去别墅把所有房间再搜一遍,每一个缝隙,地下室,工具房,游艇码头,任何可能储存食物的地方!”
人群一阵骚动,但无人敢出声反对。
像一群被驱赶的羊,人群分成了两拨。
一拨朝着那令人作呕的溪流走去,另一拨则带着最后的侥幸返回别墅区。
[别啊,饿死太快了没看头。]
[还有五天呢,我买了瓜子可乐,坐等大型人性观察纪录片更新。]
[你们说,最后能有人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