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却将欲望扭曲成更变态控制欲与收藏癖的老贵族,以收集受害者的创伤鲜血为收藏,美其名曰艺术与保存永恒之美。
“赎罪……”
“赎罪!”
“赎罪!”
“赎罪!”
“赎罪!”
“赎罪!”
“赎罪!”
七个女孩的声音叠在一起,空洞而浩大,在血雾深渊上回荡。
一把锈迹斑斑的细长凿子,哐当一声掉在卡林顿脚前。
女孩们的尖啸直冲脑海,卡林顿眼神涣散,喃喃着:
“毁了……就解脱了……就能拿到线索了……对……赎罪……”
木桥四周围观的人不明所以,心惊胆战。
只见卡林顿随手拿起一块断裂的木板,朝着自己身上扎了下去。
砰,第一下。
砰,第二下,更重。
砰,砰,砰!
他像是不知道疼痛,机械而疯狂地连续捶打。
“啊啊啊!!”
“疯了疯了。”
溪边的人群惊恐地后退,有人捂住眼睛有人弯腰干呕。
最终木板脱手,卡林顿肥老的身躯晃了晃,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木桥残骸上,恰好趴在之前法赫德血迹未干的地方。
他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的血管凸起成可怕的青黑色网纹。
几秒钟后,彻底不动了。
一张折叠的纸条,静静漂在血水边。
克鲁格捞起纸条,展开,向别墅窗户后的众人展示:
“第三把钥匙藏在最深的罪孽之中,在鲜血浸润之地,在无声尖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