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这些标签下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评论。
“我来印度出差三个月了,刚来的时候晚上从不敢单独出门,才两个月过去,现在凌晨一点我敢一个人从车站走回公寓了。”
“笑死了,在印度坐公交车,居然有男人主动给我让座了?虽然有点尴尬,但这变化也太梦幻了吧。”
“我把阎罗主播的图片设置成了手机壁纸,每次在印度坐滴滴,司机都特别客气甚至不敢多收钱。”
“说得太对了,我宁愿要这种不健康的安全,也不要以前那种健康的危险!”
夜幕深沉,在德里的一条小巷深处。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看着前面独自行走的女性背影,眼神闪烁。
一阵夜风吹过,这个醉汉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惊恐地东张西望,明明没有人他却感到了有什么在注视着他,最终逃向了相反的方向。
月光洒满大地,寂静无声。
但每个人都相信,那位执掌审判的主播,她的目光从未离开。
两天以后滨海市,郊外山庄酒店。
阳光正好,江川端着香槟,与满面红光的新郎陈威用力碰杯。
“恭喜啊老陈,看到你和叶灵修成正果,我真替你高兴。”江川笑了笑。
“谢了,老江。”
陈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京市那么大老远专门跑一趟,够意思啊!”
“事务所刚好给了个长假,来滨海既能喝你的喜酒,也顺便放松一下,处理点私事。”江川语气自然,话说的滴水不漏
他内心清楚,这趟滨海之行婚礼并非唯一目的。
组织对齿轮之眼的渗透调查取得了进展,圈定了一批在东南沿海,尤其是经济活跃的滨海市有可疑活动的目标。
他此行,正可以借助参加婚礼这个绝佳的掩护调查核实一些情况。
他的目光也曾掠过主桌那边安静坐着的陈媛,女孩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气色比上次见时似乎好了一些。
江川心想陈媛身体好像还是不太硬朗,希望她能慢慢好起来。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念头。
他想起了内部简报里关于印度事件的详细记录,那些雷霆万钧的审判,那种近乎神明的威慑力。
他心中暗叹,“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世俗规则所能理解的范畴。”
作为一名前警察,他深知现有司法体系的局限和无力感,有时明明证据确凿却因各种干扰而让罪人逍遥法外。
“或许只有这种绝对的力量,才能真正荡涤那些最深沉的罪恶,实现最彻底的正义吧。”
他知道,组织虽然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