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收敛,需要时间平息风波。
他们错了。
对于陈媛而言,审判没有休止符。
新的一天对于某些人来说不是希望的开始,而是死刑的倒计时。
这一次是印度北方邦,坎普尔市。
这是一个以秩序混乱著称的工业城市。
阿姆丽塔·夏尔马曾经是一名裁缝学徒。
2020年9月17日晚上十点多。
21岁的阿姆丽塔在下班回家途中,被两名骑摩托车的陌生男子拖入小巷。
她拼死挣扎,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当晚11点后,浑身是伤的阿姆丽塔在一位好心三轮车夫的帮助下,来到了最近的纳拉扬景局报案。
值班的苏雷什·亚达夫,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油条负责接待。
他先是例行公事地记录,随后以需要更精确的细节来确定案发地点和嫌疑人特征为由,将情绪崩溃,渴望抓住凶手的阿姆丽塔带进了一间存放杂物的单独房间。
在那里,他威胁阿姆丽塔:“如果你不配合,让每个细节都对得上,法官根本不会信你,那两个人渣就会逍遥法外。”
事后,他系好皮带,狞笑着说,“忘了今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不仅这件案子会消失,我还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在坎普尔待不下去。”
阿姆丽塔的第二次记录被篡改,最终案件以证据不足草草了结。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自杀未果,不久后便和家人搬离了坎普尔,而警员苏雷什依旧穿着制服,继续作威作福。
早上八点多,北方邦乡村的土路被朝阳染上一层金黄,尘土在干燥的空气里飞扬。
一辆破旧的皇家恩菲尔德摩托车轰隆隆开在路上。
苏雷什·亚达夫疯狂地拧着油门,他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警服衬衫,但肩章和警徽早已被他扯下扔掉。
他脸色惨白眼球布满血丝,透过后视镜不断张望,仿佛死神就在身后。
一夜之间,三百多个人被割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印度民间传开。
他知道自己干过的事,他知道自己绝对在名单上。
他不敢回家,不敢去车站,只能骑着这辆旧摩托朝着偏远老家的方向逃窜。
“该死的怪物,怎么会真的有阎罗……”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突然。
哐当。
摩托车猛烈地颠簸了一下,引擎发冒烟过后彻底熄了火。无论他怎么疯狂地踩动启动杆,摩托车都毫无反应。
“不,不!给我动啊!混蛋!” 他绝望地咆哮着,用拳头砸着油箱。
就在这时,他前方几米处,一个身影凭空浮现。
黑色的